“我现在还挺纠结的,就是我其实不想和文菲竹关系彻底交恶, 但是又真的挺喜欢庄渠的……”
“你说, 按道德来说, 我是不是应该选钱劲?我到底要不要和他和好?”郑泽惠拿不定主意, 问纪涵央。
正说着,郑泽惠的手机响了,显示是钱劲。
她把钱劲的微信删了, 但是电话却没有。
郑泽惠看向纪涵央。
纪涵央看了她一会儿, 没给回答,而是说:“庄渠更果断。”
她说得不直接,但也很直接。
郑泽惠懂了, 电话没接, 犹豫了几秒, 把关于前男友的最后一个存在删掉了。
纪涵央酝酿良久的枕边风,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成了他们彻底分手的临门一脚。
事实证明,女孩子是不好惹的,尤其是闺蜜。
但纪涵央并没有报复得逞的开心,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何会这样。
也不知为何下意识让郑泽惠选择庄渠,也许是庄渠是向考诤那边的人,也许是向考诤再一次让她心里的天平失衡。
又也许,是一些更加卑鄙自私的小心思。
“惠惠,这事儿还扯不上道德那块,你问心无愧就可以清者自清,更何况,就算之前文菲竹追过庄渠,但是庄渠从未喜欢过她,其实有的时候,看似纠结复杂的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
“无非是太多的人事让我们束手束脚。”
于是话出口的瞬间,她想起了向考诤。
马尔代夫那次,他们之间的矛盾解决了吗?
其实没有。
只不过他们心有灵犀地维持着虚假繁荣。
向考诤刚听完庄渠一通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
“是不是惊天地泣鬼神?”他眼巴巴望着向考诤,企图得到认可。
向考诤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你们惊天地泣鬼神的开始最后是我的面条牵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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