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接你姐不?”
纪涵央顿了顿,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开始拾起一旁的衣服穿。
“知道了,机场是吧?”
向考诤套着短袖,衣服顺着他腹部流畅精致的线条下滑。
他挂了电话,回过头去看纪涵央,见她衣服穿了一半,疑惑:“央央你穿衣服干嘛?”
纪涵央系扣子的手一顿。
陪你去接人啊……
啊,她忘了。
他的法拉利是两人座的。
她去了,范苇珠就没地方坐了。
她笑笑:“不干嘛,有点冷。”
向考诤一时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把自己椅子上的夹克拿过去套她身上,“那我把外套留给你,早点睡,我很快就回。”
他歪头笑了笑:“你要想等我……”
“也可以。”
纪涵央笑了笑,拿着他外套的手有些抖,“不等你。”
他揽着她腰,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早点睡。”
走的时候撇了撇嘴,头歪下去,托着她后脑勺亲了一口她的唇。
门被关上。
纪涵央哭了。
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偏偏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
高楼的晚风从窗缝间漏进来。
熟悉而冷。
纪涵央睡之前洗了把脸,直到半夜,身边才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套房里空调的冷气很足,身边人小心翼翼抱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醒她似的。
可她还是一个激灵,醒了。
然后迷迷糊糊间,特别没骨气的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特别特别清爽好闻的淡淡木质香,纪涵央一直不知道,他身上这款男士香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那么衬他呢?
耳边一道无奈的笑声。
她感觉到腰部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到她的肩部,接着被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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