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我只知道,如果让她知道我住哪儿,接下来一个月会不得安宁。
语气有些欠揍,但大概是经验之谈。
程若绪没有再说话。
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打到了计程车。
程若绪报了个地址。下一秒,车里的灯熄灭,窗外的霓虹灯开始向后移动,一道道光束在两人的身上划过。
车行了一段路,江予突然开口说话: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每次见到我的时候,你的脸都很红。
我一直好奇,这是为什么。江予一脸悠哉,今天晚上,你的脸特别红。
男人的语气平静,撩骚里带着股正经。脸上泰然自若的表情,很容易让听者以为自己才是心怀不轨的那个。
这样的问话,配上他那样堪比红颜祸水的脸,但凡是个正常女人都招架不住。但此时此刻,他的对手是程若绪。
若绪顺着他的话,落落大方地回答:可能是因为,你一直觉得自己很帅,今晚的你,觉得自己特别帅吧。
江予没出声。
这是自我感觉良好引起的误会,人们通常把这个,叫做自恋。
江予愣了两秒,恬不知耻地笑起来:是吗。
车开了近二十分钟,音箱里传来电台主播低沉的嗓音,也许是酒精的关系,程若绪整个人昏昏欲睡。刚闭上眼睛,有东西忽然落在了肩膀,柔软的触感刮着脖子,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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