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屏幕,她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态。
等回过神来,若绪渐渐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她一直试图将愧疚感化成好的方式补偿江予,可对方根本不需要补偿,她做的那些事,只会让人徒增负担。
本来是两条平行线,短暂的交集后,回到各自原本的轨迹才是最好的归宿。
程若绪抽空去了趟学校门口的书店,找到林稚的作文练习,打算赔对方一本新书。晚上,若绪给林稚发消息说了这事,两人约好,等对方从美国东部旅游回来,便见上一面。
隔天,大伯程文源为了庆祝若绪考理科状元,请一大家子上门吃饭。
大伯家的小区离奶奶住的繁星巷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当初爷爷过世后,俩儿子想把奶奶接过去同住,被老人以习惯了老地方为理由给拒绝了。前几年,大伯搬家,就近买了房,为的就是方便照顾老人。
十来人围桌而坐。大伯的双胞胎儿子坐在若绪的左手边,因为大伯孩子要得晚,两个弟弟比若绪小了三岁,正准备上初三,学习成绩凑活,性格调皮又叛逆。不管大伯还是大伯母说的话,俩孩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大伯母看着自己俩孩子,一边训话:你们要向若绪姐姐请教,特别是弱势科目,问问人家是怎么学的。家里有个老师,现在又多了个状元,这天时地利人和的,你们俩自己也得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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