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怎么,知道我打女人,看不起我?
若绪摇头,睫毛垂下:那是她活该。
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奇怪。程若绪向周围看了一圈,又问:白洲呢,刚才他还给我打过电话。
酒吧那边有点事要处理,我让他们先走。这里有你在就行。
哦。程若绪回味着江予的话,似乎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她视线落在江予左手的纱布上,医生看过了吗?
看过了。刚才流了点血,简单包扎过。说等会儿还要清创和缝针。
晚上八点半,是医院急诊科最忙碌的时刻,急诊室的人熙熙攘攘。程若绪在江予的对面坐了下来,两人隔了一条走廊的距离。
不远处的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车顶发出红蓝色的光,在黑夜里显得异常刺眼。
排了一会儿队,终于轮到了江予,负责清创的外科医生将两人带进治疗室。医生让江予在中间的担架床躺下后,揭开了他手臂上的纱布。程若绪一眼便看见了纱布上猩红的血迹,和左手狰狞的伤口。
伤口的长度有十公分,划得很深。两头已经结了痂,中间还有块地方在慢慢渗血。
医生仔细查看伤口后,让护士推来换药车。程若绪站在一旁,突然感到很紧张。见护士拿出针筒和缝皮针,忍不住问:医生,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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