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她毫无反抗之力,难受极了。
程若绪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她此刻的狼狈尽收眼底:你看到高考成绩没,我考了全市第一。英语一百四,从来没考这么高过。你说气人不气人?
见徐思佳彻底放弃了挣扎,若绪没再动手,一边压住女生的肩膀,一边跟她说话。
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我很快就要和你的林稚哥哥一起上清华了,而你呢,只是一个被学校开除了的垃圾。而且,永远都只会是垃圾。
你不是喜欢你的林稚哥哥吗。若绪笑起来,酒吧街的霓虹灯照在她的眼睛里,映出了艳丽的色彩,你越是喜欢,我就越是要吊着他。我要让你明白,他宁愿在我这儿做备胎,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话音落下的瞬间,躺在地上的徐思佳终于理智崩塌,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白洲正坐在酒吧跟人聊天,突然接到妹妹白汐打来的电话,他有些不耐烦:你不是都准备回家了吗,又怎么了?
白汐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哥,那个女人的本性终于暴露了!
白洲:什么?
我一出酒吧,就看见程若绪跟人打起来,她好凶啊,把一个小女生压着打,还把人骂哭了。你快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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