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却并没有迁怒林稚的想法。林稚作为朋友,几乎挑不出毛病。两人的关系也是纯洁的同窗之情,如果不是徐思佳在高考当天绑着人不让考试,还向江予下手,对于女生这些猜疑和嫉妒的小心思,若绪笑笑就过去了。
瞎放狠话被江予听见,确实有点尴尬。
若绪沉默着,本想随口打个马虎眼。结果江予不依不饶的:所以,你准备怎么让人校草心甘情愿当你备胎?
脸上的温度骤升,若绪从来江予的副驾像此刻一样让人如坐针毡。
难道说,色/诱?江予琢磨着,表情一本正经。
你能不能别提这事了?若绪难得向江予求饶。
江予笑起来:刚才我看你胸有成竹,以为你对这事有把握,怎么突然就怂了?
不是若绪理了理思绪,林稚他,就是好朋友。
哦,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跟他比跟我还熟。
若绪一愣,想了好半天,才记起这话是之前江予受伤、若绪去他家帮忙做饭的时候说的话。都过去多久了,快大半个月了吧。
这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记仇。
若绪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江予道
话说回来了,你把别人单纯当朋友,别人不一定也这么想。
本以为坐在江予的车里、受他的言语凌迟已经足够残忍,没想着回到江予的公寓,若绪又迎来了更残忍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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