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打量了她一会儿,平静的眼睛里透出无可奈何:程若绪,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闹脾气。若绪低垂着睫毛,江予,我之前说的分手,是认真的。
江予没说话,抓着若绪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若绪有点无奈:我想了很久,分手对你我都好。我不希望哪天爆出什么新闻,让大家又不得安宁。你也可以一心一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相信,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
江予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去他妈的喜欢。
突如其来的脏话,让若绪愣怔在原地,迟迟没有出声。
这一刻,江予的心中涌现出失控的情愫。对于女生的油盐不进,他无比暴躁又无可奈何。渐渐地,他松开了紧握着若绪的手,叹了口气:所以,所以除了提分手,你现在没办法跟我好好说话了是吗?
若绪强忍着眼角的涩意:我就是在跟你好好说话。
这个傍晚,若绪和江予再一次不欢而散。
她不记得江予是怎么离开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坐上了电梯、怎么回到了酒店。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排山倒海的无力感突然涌来,她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地毯上。
房间的灯没有开,四周一片黢黑。她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不声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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