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绪和纪云珩断断续续地在手机里保持着联系。男人约过若绪三次,一次碰上若绪大伯生日,一次若绪恰好去乡下看望外婆,还有一次和高中同学聚会的时间相冲突。连纪云珩都在电话里自嘲地笑,说改天得去赤岭寺求大师改个运。
两人就这样不温不火地相处着。
大年初七这晚,纪云珩打来了电话。对方表示一周后,自己会被调去上海负责一个重要的项目,并将在那里待上半年的时间。
此时,两人的关系远远没有进展到确定关系和给予承诺的地步,长达半年的异地足以杀死一段刚萌芽的感情。若绪愣怔片刻,笑着说:去上海也挺好的。
那边的人犹豫了几秒:不过,我只要有空,就会回来看看。你方便的话,也可以去上海找我。
若绪应声道:没事,你忙吧。我俩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聊了近半个小时,电话才被挂断。看着手机屏幕上里纪云珩的联系方式,若绪轻轻叹了口气。本以为自己平静如死水的感情生活终于有了起色,没想到对方突如其来的工作安排打乱了一切。她原本想找个机会跟纪云珩坦白,说清楚自己和江予过去的关系,如今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必要。
总是这样。每次她以为自己可以向前走了,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元宵节前,纪云珩和若绪吃了一顿饭,之后男人便独自飞了上海。白汐是在纪云珩离开后,才知道他工作调动的事。为此,她特地给若绪打来电话,问两人目前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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