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就是气氛有点不对。最后散会的时候,还说,希望我们项目有一个稳定的、持之以恒的团队。
听着胡杉杉的话,若绪陷入了沉思。单从合作伙伴的角度看,她对江予的不满可以理解。不到半年的时间,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更换了两次,这是任何团队领导都不希望发生的事。
然而,在停电那晚过后,若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然地跟他相处下去。
也许江予有可以装作无事发生的定力,但是她没有。
前段时间,恰好夏院长手中另一个重点项目需要有人负责,且跟若绪博士课题的领域相关,她主动提出来希望承担新项目。考虑到若绪手上的活儿太多,夏院长问过她的意见之后,把恒一相关的工作交给了别人。
更换研究组,意味着她彻底断了和江予的工作来往。若绪起初觉得怅然,可怅然之外,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轻松。
她知道,如果视线范围内有那个人的存在,自己永远也无法放下过去。
明明她已经决定要向前看了。
自然基金申报结束后,若绪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除了平时给学生们上课,她大多数时间里都待在实验室里,查查文献,做点实验,顺便给那些养在办公室窗台的花花草草浇水施肥。生活优哉游哉的,好不惬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冯佳薇会不时打来电话催促相亲结婚这事。
经历了纪云珩和江予失败的撩拨,若绪内心对二人世界的渴望,已经迅速消退。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她大概得花点时间养精蓄锐,才能重拾对感情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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