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联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他是真的好了吗?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她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将江予的病历本看了一遍。看病的次数一共五次,每次都是因为突发性耳聋复发,去医院复查听力。最早一次是五年前,但根据文字描述,他发作的频率极低。每次发作不过二十到三十分钟,可以自行缓解。
若绪拿着病历本,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的情绪剧烈翻涌着,像是滚烫的岩浆,灼得她眼眶发热。
见若绪在书房里待了近两个小时,江予有些奇怪,近十点半的时候,推门进来看了一眼,然后,他便看见若绪一动不动坐在书桌前,捧着一大叠病历资料,红眼睛的画面。
他一脸诧异:你怎么了?
江予的声音,像是在若绪的心上划破了一道口子,滚烫的情绪哗啦啦地淌而下。她原本不想哭的,可在男人出现的那一瞬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她捂着脸,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泪水掉落在江予的病例上,晕开一点一点的泪迹。
若绪这一哭,倒是让江予慌了。他看了眼若绪手里的病历本,突然间明白了来龙去脉。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别哭。
若绪靠在他怀里,含含糊糊地说: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
若绪语无轮次:你耳朵的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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