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记得他是怎么回来的了。
身上的衬衫和西裤皱皱巴巴的,手机躺在地上,他掀开被子从地上捡起了手机,按了几下发现根本没反应,刑克礼叹了口气,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去找来了充电器。
“叮!”
手机连上充电器的那一刻屏幕就亮起了开机动画,他坐也不舒服,躺也不舒服,索性盘着腿坐在了地毯上。
他打开聊天界面,看到和陈一的对话还停留在昨天接他下班之前,宿醉的头疼混着心中的失落让他身体更不舒服了,他靠在床边回了几条消息。
未接来电更是看得刑克礼头脑发胀,他划了几条,却看到陈一的未接来电赫然在列,一股隐秘的喜悦在刑克礼的心中慢慢发酵。
他就知道陈一不会不关心他的。
他回拨了过去,“嘟嘟嘟……”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喂?”陈一冷淡又清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宝贝……”
刑克礼一听见他的声音头也不疼了,身体也不难受的,他小声叫着陈一。
“嗯,为什么不接电话?”
刑克礼把手机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缓解了他的一分燥热,“昨天喝多了,没听见。”
“你刚起?”
陈一现在在学校操场盯着体育生们训练,他抬手腕看了看表,都快9点了,刑克礼声音哑哑的,一听就是刚睡醒。
“对,这个月全勤没了,没法给宝贝买喜欢的鞋了……”刑克礼想到了什么,笑的有些坏,“宝贝会生我的气吗?”
陈一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你不生我的气了?”
刑克礼听到陈一说的话,瞬间坐直了身体,“你在说什么呢宝贝,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昨天他心里是有点不舒服,但是早在他下楼的时候那点气就消失无影无踪了,他不会生气,永远都不会生陈一的气,陈一不想去又有什么关系呢,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他们在一起开心就好了。
“不想去就不去,等你想见他们了,我就带你见好不好?”
刑克礼太惯着他了,陈一心想。
“再说吧。”
我太坏了,刑克礼对他就这么点恳求,他都不愿意满足刑克礼,我太坏了,陈一又想。
“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电话挂了之后,刑克礼顿时又恢复了活力,他自己都感到新奇,只不过一通电话而已,居然还有扫清宿醉的功效。
他起身脱掉了昨天的衣服,去浴室里冲了个澡,又恢复了往日沉静稳重的气质。
陈一这边正在紧锣密鼓的选拔着下周去C省参加省运会的运动员,他翻看着手中大家的各项成绩单,刑立然是个好苗子,但是仗着家里有钱,太不服管教,陈一还在思考到底带不带他去。
“诶你们说,这次省运会,‘阎王’会带谁去啊?”
刑立然那一帮子人一边做着高抬腿,一边还有空在窃窃私语。
“这还用说?!肯定带然哥去啊,然哥必然拿奖。”
“不过,‘阎王’那么针对他,万一……”
刑立然没说话,倒是旁边的方珂先开口了,“你们逼逼什么呢?俩人对不对付跟比赛有什么关系?就你们逼话多!”
刑立然看了一眼方珂,抿了抿嘴角,脸色说不上好。
虽然平时他不怵陈一,还经常跟他对着干,可是到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也不得不吊着一口气,万一陈一那孙子真暗中给他下套,他去不了怎么办……
这次省运会可是关乎他能不能升一级运动员的关键……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也不理,”方珂笑嘻嘻的凑到刑立然身边,“你放心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