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亢奋,他沙哑的开口,“没有润滑,我会被你插死的吧宝贝?”陈一揉搓着他的肉臀,呼吸粗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个东西,在刑克礼的面前晃了晃。
刑克礼定睛一看,是一支护手霜,那个牌子他很眼熟,因为他妈妈在用,是个女性高端品牌。
他当时脸色就不对了,想转过身,却被陈一狠狠地按住了腰身,“乱动什么?”
说着,就拧开了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上,就要往他臀缝中间的肉穴上抹去。
“陈一!等等!”
刑克礼想要搞清楚这玩意的来历,这绝不会是陈一的,陈一活的糙,不会买护手霜这类护肤品,就算他会用,但再说句不好听的,陈一用不起这个牌子。
“啧,怎么了?”陈一的手不停,沾满护手霜的手指已经熟门熟路找到了刑克礼身后的穴口,把手指上的膏状物体全部抹在上面,那张小口跟会吃东西一样,一张一合的吞进了陈一的半截手指。
“唔……你这护手、护手霜哪来的?”
刑克礼皱起了眉头,不如在床上舒服,护手霜也比不得润滑油,但是也就这样条件了。
“嗯?”陈一一边给他扩张,一边抽空看了一眼手中空了大半的东西,“别人送的。”
润滑剂在肠道里化成黏腻的液体,陈一的手指慢慢进出顺畅,他适时又增加了一根,然后转播给刑克礼听他身后的情况,“好紧啊,又热又滑,跟我那天想的完全一样。”
刑克礼脑门儿抵在门上,闭着眼睛感受身后两根手指进出抽插的力度和轨迹,听着那个地方被插出的咕叽声响,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问,“女人送的?”
“嗯。”
陈一一只手抓着护手霜搭在刑克礼的屁股上,另一只手给他扩张,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离不开运动,指腹和掌心有薄薄的茧。现在,他漂亮的手指在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进出抽插,弯曲开拓,刑克礼脑子里光想想这个画面,下面的鸡巴就硬的胀疼。
刑克礼就不说话了,陈一却品出来点什么,笑着问,“吃醋了?”
刑克礼没说话,下面被他弄得很舒服,那处缓慢蹿起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扭了扭腰,往后蹭了蹭,将手指更深地含了进去。陈一的指尖在里头打了个转,轻而易举找到那个敏感点,有意无意地按了按。
“啊!”刑克礼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爽得立刻发出一声自己憋都憋不住的呻吟,“宝贝儿,你摸得我好爽……”
“爽就行。”陈一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手指却故意往后退了退,再不往那处去了。刚刚尝到甜头的刑克礼哪里肯放他走,身体完全无意识地要去追逐他的手指:“陈一……”
“先回答我,是不是?”
刑克礼被他弄得难受,咬着牙回答“是”,他是吃醋了,他不仅吃醋,还醋得很。
话音未落,陈一那根硬得要爆炸的粗长性器就抵着洞口插了进去,他最后一个字连同一声呻吟冲出口腔。陈一从善如流地挺动腰身,将火热的鸡巴全根没入,下身顶撞却完全不遗余力。硕大龟头剐着紧涩黏膜一路碾压,由快到慢地一寸寸开疆扩土、拉拔深入,半点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刑克礼被陈一顶得往前一蹿,整个上半身都贴到了门板上,“砰”的一声响的很,如果有人路过,肯定以为里面的人在打架。
“护手霜是个女的送的,”陈一边说边开始挺动起来,刚开始还拿捏着速度和力道,一点点缓慢抽插,没两分钟就被刑克礼里头的热和紧缠裹吸吮得扯断了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儿,爽得销魂蚀骨,插拔的幅度和速度都渐渐有了往上加码的趋势,“你说她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
“啊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