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只好拿着药转身去了浴室。
他背对着镜子,手里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后腰他勉强能涂到,但是肩胛骨那边他怎么也够不到,肌肉绷的太紧,隐隐有抽筋的迹象。
陈一再次叹了口气,把人招呼了进来,“刑立然,进来一下。”
坐在外面刑立然,露出个得逞的笑容,扬着下巴走进来浴室,“我就知道,你还不信我的。”
刑立然重新拿了个干净的棉签,俩人对着镜子慢慢上药,刑立然一边给他涂药,陈一一边给他讲解着今天比赛的情况以及他在比赛中的表现及需要改进的地方。
刑立然听得认真,时不时还补充两句。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陈一让刑立然先停一下,他去开个门。
刑立然懒得挪位置,索性一屁股坐在洗手台上拿着棉签等陈一回来。
陈一身后有药,只能光着上半身打开房门,门外是几天未见的刑克礼。
刑克礼穿着规整的铁灰色西装,风尘仆仆的拖着个20寸的行李箱,看见陈一露出个疲惫但温柔的笑容,“宝贝,想我吗?”
陈一倒是很惊讶,没想着刑克礼能找过来,但是嘴角掩不住的上扬,“你怎么来了?”
刑克礼把行李箱放到一边,仔仔细细的用目光扫了一圈陈一的上半身,光滑紧实的皮肤上肌肉轮廓十分明显,鼓鼓的胸肌看着柔韧极了,小腹上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一伸一缩。
刑克礼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如此肤浅的人,但是认识陈一之后,他觉得自己像个淫棍一样,“你说呢。”
他伸手抚摸着谢璟身体一侧的三角肌,在胳膊上勃发的肌肉群来回的抚摸,忍不住就要在楼道里跟陈一疯狂媾合。
陈一一把抓住他正摸在他身上作乱的手,他可没忘屋里还有个大活人,刑克礼的亲侄子。
“怎么了?你不想?”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陈一的耳边,语气暧昧又缱绻。
刑克礼可不知道那么多事,他把陈一推进屋子,踢上房门,把人抵在墙上就要吻上去,陈一的背撞上身后的墙,闷哼一声,刑克礼看他脸色不对,正要问他怎么了,就被陈一捂住了嘴。
“屋里有人。”
陈一后背火辣辣的疼,龇牙咧嘴的倒抽了两口冷气,才开口告诉他。
刑克礼的脸色都绿了,再联想到陈一光着上半身,衣衫不整的给他开门,刑克礼的脑海里已经自己给自己上演了一出捉奸大戏。
“谁?!”
“陈一!你搞什么?!”
刑克礼气的嘴唇都在发抖,他根本无法想象在陈一的房间里把另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揪出来的那种场面,刑克礼觉得自己一定会疯。
他的眼神阴沉沉的,嘴巴里吐出他从不会说的脏话,也忘了陈一苍白的脸色,心头怒火渐起,恨不得把奸夫和陈一一起收拾了。
刑立然在浴室里等了半天不见人,外面又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疑惑地探头往外看,就看到自己小叔把陈一压在墙上,满脸怒气的掐着陈一的肩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的,像是要打起来一样,他急忙瘸着腿从浴室里冲出来。
“小叔!”
陈一都来不及告诉他那个人是刑立然,刑立然自己先出来了。
刑克礼听见动静,脸色铁青的朝那边看过去,想看看是哪个畜生敢接近他的人,就看到了自己侄子站在浴室门口,手里举着棉签惊疑不定的看着他跟陈一。
“你先放开我。”
陈一咬着牙忍着后背的疼慢慢把刑克礼推开,等到两人都站好了,他扶着腰靠着墙,语气毫无起伏的介绍起了眼前的情况,“我受了点伤,刑立然帮我涂药……”
刑克礼一听陈一受伤了,脸上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