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一手里按着刑克礼的腰,把透黄色的药油一点点的给他揉进去,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
“我下午到A市,晚上找你喝酒啊。”
刑克礼闭着眼侧头趴在床上听着两人的对话,他感觉到腰上的手突然顿了一下,他动了动腰示意陈一继续。
“我在C市,今天晚上不行,明天吧,我明天回。”
“我操你不在?那他么我住哪啊?我还想着直接住你家得了,那行吧,我先定个酒店。”
电话里那人咋咋呼呼的,陈一还没说两句,那人说风就是雨眼看着就要挂电话,陈一拦着他先开口。
“行了,你别订,我家钥匙……”
陈一家一共有三套钥匙,陈一和刑克礼一人一套,还有一套压在门口右侧的牛奶箱里以防不时之需,陈一刚想告诉丁野备用钥匙的位置,刑克礼就起身趴在了陈一的大腿上,陈一怕他掉下去赶紧揽了他一下,结果后半句话没说出来,那边丁野也把电话给挂了。
“宝贝儿,你想让他住哪儿啊?”
“我家吧。”
刑克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他有点不太想让除了两人之外的其他人住进陈一的家,那是刑克礼独一份儿的领地,谁也不能入侵。
刑克礼心思玲珑,他压在陈一的大腿上,仰着头看他,“不住我们家行不行?你的家只有我能去。”
陈一低头去看他,趴在他腿上的刑克礼看着透着股孩子气,刚洗了澡的他整个人都水汽蒙蒙的,看着柔软的不得了,陈一难得好脾气的捏了捏他的鼻尖,“怎么了?吃醋了?占有欲这么强?”
刑克礼没说话,亲昵的蹭了蹭凑过来的手,闻着他指尖的淡淡的草木香气,期待的看着他,“可以吗?”
“当然。”
但是丁野大老远的来了,不让人家住家里就算了,但是这边订酒店什么的陈一想着还是得自己负责,毕竟丁野也不是普通的朋友,那是自己的发小,是死党。
一眼就看出陈一在想什么的刑克礼把自己的手机也拿了过来,“我给你朋友订酒店吧,我上次住的那个还不错。”
“不用,”陈一抢过他的手机,刑克礼觉得还不错的酒店那得多少钱一晚上,再说了自己朋友来,让刑克礼掏钱算怎么回事,“我来订。”
“怎么了,我正好有卡,方便得很。”
刑克礼压根没想到陈一的那层心思,他想着谁订不是订,让陈一朋友住上就行了,陈一那点工资还是留着让他自己花。
陈一最后还是没说过刑克礼,刑克礼头抵着陈一的肩膀,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嘱咐着把房给定好了。
“好了,一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刑克礼冲着陈一眨眨眼,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笑容,那副样子明显是在求表扬,陈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落了个吻在刑克礼的嘴角。
刑克礼手里还有一大堆工作,突然来这里也只是因为太想陈一了,解了相思之苦之后还是得赶回去处理手头的工作。
陈一将刑克礼送到机场地下车库,临别之际,刑克礼又拽着陈一躲在监控照不到的死角处耳鬓厮磨着。
“早点回来。”
刑克礼比陈一稍矮一点,现在整个人都被陈一搂在怀里,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面前挺拔英俊的小男友,叮嘱着。
“嗯。”
陈一看着他这么辛苦的来回两地奔波,心里的那点子不满都被心疼给淹没了,他伸手捋了一把刑克礼的头发应了一声。
“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见丁野。”
刑克礼有自己的私心,既然陈一不愿意见自己的朋友,那他就尽力去融入陈一的圈子,他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