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刑克礼一愣,看着那根漆黑的钢笔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挣扎着扭头去看陈一,“不行陈一!不!”
陈一看了眼那根钢笔,挺旧的,而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牌子,这一定不是刑克礼会用的东西,像是什么人留给他的纪念一样。
想到这,陈一不悦的皱了皱眉。
“谁送的?”
言罢不顾刑克礼突然反应过来的剧烈抖动,直接把那根钢笔的尾部塞进了他开阖着还流着水的后穴中。
冰凉坚硬的感觉让刑克礼往前一贴,“嗯哈……啊、拿出去……”
陈一丝毫没有手软,照着刚刚的那个地方便按了下去,然后便抵着那块可怜的软肉摩挲起来。
“说,谁送的?”
刑克礼被那根钢笔肏得前面流了水,后面则夹着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它给绞断了,内里的软肉也因此碰上了那根钢笔上的装饰,本就敏感不堪的甬道因此更加颤抖,他本人则伏在桌面上止不住地呻吟求饶,“受、受不了了……啊啊……别、陈一……你送的,那是你、你送的……”
听见刑克礼这么说,陈一皱了皱眉,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却在回忆着这根钢笔的来历。
思索了很久,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段时间陈一家在装修,而他在刑克礼家暂住过一段时间,他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落下了这只钢笔,刑克礼在离开时问过能不能留下,陈一随口应了一声。
想来应该是那时候的事情了。
刑克礼再也没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他重新趴回桌子上,只会翘着屁股吞吃着那根钢笔然后无意识地把自己的阴茎往桌子上蹭,以此来安慰自己的欲望。嘴中则是止不住地小声呻吟,高高在上的刑总居然被一根钢笔肏得欲仙欲死。
小小一根钢笔直把刑克礼干的双腿发抖,人扶着桌子趴都趴不好,一对浑圆的臀瓣也被他肏得不住地抖动着,最终在陈一的大力顶弄下,刑克礼被干到了高潮,直接射在了桌子上。
他被陈一压在身下玩着后穴,被迫听着他的荤话,“好骚,这玩意儿都能满足你。”
陈一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凑在他耳边厮磨着,看似温情,说出的话却像恶魔低语,“骚货。”
刑克礼浑身上下就上身穿着衣服,陈一的手顺着衬衣下摆摸了进去,他将衣服从腰上撩开一些,将刑克礼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刑克礼翘着屁股被他玩穴,闻言后穴猛的一缩,哼笑道,“我骚,你不喜欢么?”
陈一“唔”了一声,一口咬在了身下人紧致结实的臀肉上。
“啊!别咬……”
刑克礼惊叫出声,不住地往前蹭动,要躲开这温柔又疼痛的折磨。
陈一抽出沾满了淫液的钢笔,两只手揉着两瓣臀肉,把臀缝中的肉穴揉的随之变了形,在玩弄中发出了淫靡的水声,刑克礼听的耳朵热,不由得低声求道:“别……别玩了好不好……快点进来……”
陈一随手把钢笔抽了出来扔在了一边,挑着眉看着那处被肏成了圆环模样的小洞,上手扣挖了两下见穴肉已经松软了,便把人搂在怀里压在了桌子上,“你体检过么?没病吧?”
他此话一出,本身浑浑噩噩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刑克礼却敏锐的知道他在说什么,陈一已经沉浸入了刑克礼给两人的设定中。
在设定中,刑克礼是为了报答陈一教导孩子的家长,而陈一则是被欲望冲昏了头的老师。
“没病……进来吧……”
听到回答的陈一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刑克礼已经被钢笔肏开的后穴口,不紧不慢地磨着那处,一双手则摸到了刑克礼的胸前,不紧不慢地把他的西装扯了开来,从内衬的下面探进去了一只手,顺着光滑紧致的皮肤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