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一整个大学生涯。
自打陈一一入学开始算起,只要是陈一谈过的对象,苏靖远怎么都要沾一下,有的时候是两人分手后,苏靖远又把人追过来,更多的时候还是陈一跟人谈着谈着,对象莫名其妙的就被苏靖远给撬走了。
本来陈一就没怎么上心,对象没了也没什么所谓,毕竟没有特别深的感情,而且苏靖远背着个玩破鞋的“美名”过了四年,陈一也跟看笑话似的看了四年。
没想到现在一听陈一谈了恋爱,苏靖远居然还能不远千里追过来。
丁野跟犯了事儿的贼似的,蔫蔫的只敢用余光偷偷去看陈一,语气也透着股讨好的意味,“我错了陈哥,我现在马上骂那个傻逼一顿。”
陈一似笑非笑的看着丁野,语气淡淡的,“你一来我这身边的事就没消停过,你不是来旅游的,你是来玩我的吧。”
“错了,真错了。”
丁野哭丧着脸,举起手跟投降似的,黏在陈一后面不停地道歉,陈一去哪他去哪,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手机拿来。”
丁野听见陈一这么说,赶紧递了过去,想着刑克礼这新男朋友果然不一般,能请动陈一主动去喷苏靖远,想当初陈一那些流水账似的情人谁也没有过这么好的待遇啊。
结果下一秒,丁野大跌眼镜,错愕的看着给苏靖远发完消息的陈一。
因为陈一给苏靖远发了条语音消息,“可以,周末见。”
“我操!你有病吧?你都知道那傻逼什么德行了,还往上凑,生怕你后半辈不是孤独终老一个人是吧?!”
丁野气的跳脚,想去抢手机,却被陈一敏捷的躲开了,他实在不理解,“你到底想什么呢!”
陈一没说话,苏靖远在过去的四年里一直充当着他感情的质检仪,不如现在也让他测一测吧,也许……
周五下午放学后,陈一穿着到膝盖的工装短裤慢悠悠的背着单肩包从学校走出来,不远处就是刑克礼那辆低调的宾利。
那辆车似乎是带自动监测人型陈一系统的,一感应到陈一出门,发动机就启动了,他看着红彤彤的刹车灯,走到一看就是在等他的车旁,敲了敲车窗。
车玻璃摇了下来,露出了刑克礼那张好看的脸。
“忙了一周辛苦了,一起吃顿饭吧?”
陈一不答反问,“大爷没跟你说我最近没回家?”
刑克礼抿住嘴角,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敲了敲包裹着皮革的轮盘,语气不自然,“说了。”
“我跟丁野住一起,你有意见吗?”
“没,你开心就好。”
刑克礼笑了笑,仿佛真不在意一样,“走吧?吃饭去?”
“行。”
陈一上车之后,发现椅背座位什么的都调的正好,仿佛跟他上次从这辆车上下来前的舒适感一模一样,他不动声色的扣紧安全带,“福兴吧。”
刑克礼闻言,笑了一声冲着他说,“看来我们心有灵犀了,我订的就是福兴。”
两人在大厅的雅座落座后,陈一只顾着看外面喧嚣的夜景,也不忙着跟刑克礼搭话,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刑克礼给他放在手边的乌龙茶,耳边刑克礼对着伏在他们桌前的侍者点餐的声音,陈一有一瞬间的迷茫。
如果没有刑克礼,他这一辈子有机会能如此毫无心理负担的、无视昂贵的价格悠闲的坐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着窗外的夜景吗?
“夜景就那么好看?”
刑克礼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仔细听,能听到微微的不满。
陈一恍然回神,他看着刑克礼那张高贵俊朗的脸,“还行。”
刑克礼精致的手腕轻巧的举起瓷壶,抬手又给他续了一杯茶,“周末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