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可是越紧张也就越兴奋,他搓弄着性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在沙发里的爱人……这样羞耻的、疯狂的行为,竟是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因为陈一的眼睛紧紧的黏在自己的身上。
“过来。”
陈一用低沉暗哑的声音叫他过去,刑克礼兴奋的浑身战栗,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单腿跪在陈一的腿边,漂亮骨感的手游走在陈一的大腿处,手指轻轻勾勒着陈一胯间已经显出弧度的性器,挑逗着解开了陈一的裤腰。
陈一用手心盖在了刑克礼顺滑的发顶上,一些零碎的发丝垂了下来半遮住了他的眉眼。
“你为什么总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限制我?”
刑克礼微微一愣,他抬眼去看陈一,陈一的眸色沉沉的,意味不明的盯着他,可刑克礼以为他在说刚才不让他动手的事情。
“这是我工作上的麻烦,我不能让他影响到你。”
刑克礼的脸贴在陈一的裤子上,虔诚的看着他,陈一却“啧”了一声,“你说你爱我,可总把我们分的这么清楚。”
“我……”
“我知道你能处理好,”两人同时开口,陈一却先捂住了他的嘴,“你总这样‘保护我’,我永远都不能跟你并肩,你让我低你一等,我就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刑克礼眼神震了震,他的保护在陈一眼里竟然是一种“扼杀”与“压制”,他以前从未想过。
“你犯了错,所以我要惩罚你。”
陈一冷酷的声线响起,刑克礼的视线又被遮住,他听见陈一说,“给我舔。”
是的,他现在才明白确实错了,所以甘愿收到惩罚。
没了视线的刑克礼摸索着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茎从陈一裤腰里拿了出来,嘴唇轻轻贴着舔了舔,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茎身上,“对不起,我会改的。”
闻言,陈一就笑了,他稍微动了动身体让自己靠的更舒服,居高临下的看着刑克礼,“拭目以待。”
刑克礼英俊的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的笑,“好。”
说完,他张嘴含住了陈一胯间挺立起来的肉茎,微微含住龟头舔了舔,然后缓慢的朝口腔里吞,等吞不下了,才试探着用嘴唇包裹起来阴茎动了一下。
刑克礼一边给他口交,一边感受着陈一的呼吸频率和轻重,他裹吸住粗长的阴茎艰难的吞吐了两下,仰头看了眼陈一的反应,可惜眼睛被遮住了,看不到陈一带着欲望的神色。
刑克礼的唇瓣泛着湿漉漉的水,上面都是陈一龟头里冒出的前液,十分诱人,陈一用手指蹭了一下刑克礼的嘴唇,便摁住他的后脑让刑克礼重新将东西含了进去。
“唔……”刑克礼小声哽了一声,伸出手指握住了性器的后半端,熟稔的吸舔着前半端把玩了起来,舌尖时不时伸出来在陈一龟头上打转,舔舐干净了他龟头上的液体,随即又缩回去将阴茎吞进口腔主动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取悦着陈一。
陈一的手也顺着刑克礼敞开的衣领处滑了进去,捏揉着他的后颈。
陈一的手又热又烫,刑克礼难耐又含糊的喘了一声,刑克礼情不自禁的夹了下双腿,继续用温热的嘴唇带着炙热的呼吸吻遍了这根性器全身,然后从下而上埋头拱舔着,一只手还挑逗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刑克礼做的很大方,也十分放的开,伺候自己的爱人,让他舒服也没什么好羞耻的,更何况他犯了错,更应该讨陈一开心。
他的舌头嗦舔着龟头透明的液体,不断来来回回的舔着那处敏感的龟头挑逗,然后再时不时收紧嘴唇将半根柱体吞进去吞吐一阵,偶尔尽力的给陈一深喉一次。
等到陈一捏着他后颈将他拉起来的时候,刑克礼刚给陈一弄完一次深喉,眼底发红泛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