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半缕月光。
陈一就在这不甚明亮的光线里,扭过刑克礼的脸,看着他脸上半是痛苦半是爽快的销魂表情。深深嵌在这个男人屁股里的那根东西,就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几分,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顺流向下,朝着那一个地方疯狂奔涌而去。
他双手死死扣着刑克礼柔韧结实的腰身,大力摆胯,纵身狠顶。
“啊呃……啊陈一……嗯……啊……”
刑克礼被突然加快加重的速度和力度撞得忍不住低叫出声,主动扭腰摆臀往那根铁杵一样的火热肉棒凑上去迎合撞击。
陈一被他撩得几欲把持不住,揪着刑克礼半边紧翘的屁股啪啪又是两巴掌,“刑克礼,我是不是操得你爽死了?”
“爽……刚刚那儿、再来两下……啊……就是那里……唔嗯、用力……啊……”
刑克礼的叫床声简直是效力最强的催情剂,陈一听在耳朵里,每回都恨不能将这个男人干死过去。
刑克礼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混着呻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陈一听着实在是受用得很。
几下狠操捅开软热直肠,分不清是化掉的润滑剂还是干出来的肠液,越往里越湿,越湿越想更深更重地顶进去。
硕大一根粗壮家伙塞在刑克礼的屁股里,肠道里紧窒暖热又热情缠裹的动静让陈一都忍不住叹了一声。
陈一低沉得无法分辨的声音像是漂浮在空气里,刑克礼根本来不及思考他说了什么,就被他凶狠暴烈的冲撞干得魂儿都差点儿飞出去,除了拔高音调的呻吟叫喊,再也无法给出其他任何反应。
两人到床上继续干。
陈一像个不知餍足的饕餮,逮到机会就要把刑克礼往死里操。
“陈一……”
“陈一,宝贝儿干我……快点……唔……”
“刑克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刑克礼仰着头呻吟,听到这话他半扬唇角扯出个笑容,“我只骚给你看,宝贝儿,操死我。”
陈一暴虐地将刑克礼的双腿掰到极致,狂风暴雨般的蛮横顶撞,湿漉漉一根壮硕性器退到穴口,再狠戾操干到底,加足马力疯狂抽送,恨不得将两个饱满囊袋都塞进肠道里。
刑克礼有种快要被捅穿的错觉,快感太过强烈,冲击波一样席卷他的神经和意识,他就像一条搁浅的鱼,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呻吟,命都快要折在陈一手里。
可那从结合处传来的快感却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一波强似一波,汹涌澎湃地拍击着他的身体乃至灵魂,爽得要生要死,真真觉得就这么被干死过去才是人生乐事。
陈一揽住他的背,将他往自己身上压,手掌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上,扣在他的脑后,不容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掐在脖子上的手不知不觉松开,突如其来的激情完全没有道理也没有预兆,仿佛是凭空而生,又像是潜藏已久,两个人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啃在一起,凶狠暴力,又霸道缠绵。
牙齿好几次撞到一起,嘴唇也被咬破,混合着铁锈味道的唾液在口腔里肆虐分泌,几乎要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溢落下来。
舌头在对方嘴里推挤舔刷,每一个角落都不想放过,似侵略一般,谁也不肯认输,很快就发出了啧啧水声,刺激着身体其他部位迅速崛起。
敏感的口腔被不断地刺激舔弄,不同于性交的酥麻感奇异地蹿起,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两个人都被这个极尽暴烈的吻弄得有点缺氧,但又舍不得放开,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辗转悱恻,仿佛要以这个姿势缠绵到地老天荒。
刑克礼舔了舔他的耳廓,湿漉漉的舌尖儿在耳蜗里滚一圈,顺便将两个带着火星的字送进陈一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