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遍布青筋,还丛生着肉刺,看上去就如同骇人的凶器一般,尺寸远非一般雄性所能企及;然而陆掣雷这会儿胯下的大家伙充血挺立之后,居然和完全状态的龙根差不多大小,形状挺直而长,被淫水沾染的滑溜溜的龟头呈现出浅淡的肉粉色,与陆掣雷本人给人的印象很不相同,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稚嫩感。
“嘛,不过……仔细看看,还是我更胜一筹。”纪嘉泽这会儿倒是被激起了雄性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用力撸了撸自己已经硬涨发痛的龙根,硬生生让尺寸又涨大了几分,随即将自己的龙根与陆掣雷并在一起,又用拇指与食指圈成圈,从根部一并箍住,然后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明明长了根这么厉害的大家伙,结果本人却这么骚,扭着腰求我操屁眼呢……今后你大概也用不上这根壮观的大鸡巴了吧?我会把你操得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只能靠屁股被捅才能高潮……啊,不过在挨操的时候可以像狗尾巴一样摇来摇去的,供我观赏逗乐,也不失为一种用途……”纪嘉泽一边随口调笑着,一边用力压住陆掣雷的肩膀,更加来劲儿地挺起腰身,用自己尺寸惊人的凶悍龙根狠狠撞击着陆掣雷已经充分勃起的大鸡巴,将他的大鸡巴死死抵在结实平坦的小腹上,简直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炫耀着自己对另一个强壮雄性的侵略与征服一般,“怎么越骂你还越兴奋了,流了这么多淫水,把床单都要打湿了,就这么急着挨操吗,嗯?”
“不,我不是……唔……”陆掣雷的思维回路在这种时候意外的死板,他显然没能分辨出什么是床笫间的情趣与调笑,只当是纪嘉泽真的在嫌弃自己,于是努力昂起头来,焦急地辩驳道。然而纪嘉泽并不打算给他争辩的机会,而是用大拇指按压住了他滑溜溜的龟头,巧妙地在马眼处反复磨蹭着。因为这几个月来辛勤修炼的缘故,纪嘉泽的手指上已经生出了薄茧,此刻按压在陆掣雷最敏感的部位上,粗糙的触感却令情潮更加汹涌。过于激烈的快感一瞬间便烧毁了陆掣雷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忘记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耐的低吼。
“还说不是,看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子了,鸡巴不停地流淫水,奶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纪嘉泽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陆掣雷的反应,耐心地调整着动作的频率与节奏,“想要射出来吗,嗯?想射的话,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欠操的小骚狗,为了快点被操屁股在故意勾引我。你要是老实承认的话,我就让你高潮到爽哦?”
“嗯……唔……我是……欠操的……小骚狗……为了……被嘉泽……操屁股……故意勾引他……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好奇怪……要,要射出来了!!”初次尝到情事滋味的陆掣雷眼角已经被欲火灼得通红,这会儿听到纪嘉泽在自己耳边的低声劝诱,也顾不上羞耻和辩驳了,只知道顺着本能低声重复道,一边说还一边急促地喘息着。纪嘉泽原本是存心想哄陆掣雷再多说几句羞耻的话,好好逗弄他一番,结果却被他这幅笨拙的情态撩拨得情欲高涨,没留神手上一个用力,就重重按压在了陆掣雷的龟头上。陆掣雷本来就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哪里经得住这样强烈的刺激,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嘶吼声,他浑身激烈地抖动着,尺寸惊人的粗壮鸡巴伴随着一阵阵抽搐,将粘稠的白色精液泼洒在他的小腹与胸肌上,足足射了有十几股才停歇下来,连带着将缠在胸腹间的绷带也被沾得湿漉漉的。
“射出来的分量也好多啊,你这家伙还真是精力充沛啊……”纪嘉泽用手指在陆掣雷宽厚的胸膛上来回磨蹭着,将沾上的粘稠精液涂在陆掣雷的脸颊与唇边,一边还坏心眼地取笑道,“明明有根不得了的大鸡巴,射出来的精液也又浓又多,为什么却一门心思惦记着被操屁股呢?果然天生就是只欠操的小骚狗吧?”
“不是的!”高潮过后的陆掣雷总算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