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的气度。他穿着藏青色的警务外套,连带着内里的浅蓝色衬衣都被熨烫得笔直而妥帖,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结实健壮的肌肉曲线与精悍的体魄,就连他脚下的警靴也被打理的锃亮,短颈的黑色丝袜恰到好处地覆盖住脚踝。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端正自持,而又一丝不苟的男人,从他的着装到气度都是如此的严谨规整,纪嘉泽还记得在电视里看到的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发言时的场景,气度从容不迫,眉眼间带着天生的威严与正气。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因为自责而紧皱着眉头,言辞恳切地请求自己责罚他的过失。
真的……让人好想狠狠欺负他啊。
“……靠近点,离我这么远,我还怎么罚你啊,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做个样子吧?”原本纪嘉泽还想着怎么宽慰一下樊慎,让他放弃这些自责的念头,然而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他却悄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上,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对樊慎说道。
“是。”樊慎并未察觉到纪嘉泽此刻微妙的心情变化,只是躬身往前迈了几步,随即继续跪在纪嘉泽面前一步之遥的位置,低垂着头以示恭敬。
“把衬衣扣子解开吧。”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纪嘉泽悠悠然地开口说道。
“龙主大人?……”樊慎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望向纪嘉泽,似乎没有理解到他的用意。不过纪嘉泽倒是毫不客气地继续颐指气使道:“照做就是了。不是你自己说愿意接受惩罚,否则内心难安吗?难道只是随口说说的场面话?”
“不,属下绝非此意……”樊慎听到纪嘉泽这样说,自然便再不迟疑,他昂起头来,挺直了上半身,随即脱下自己的警务外套放在一旁的地板上,又依照纪嘉泽所言,由上至下依次解开了警用衬衣的纽扣。随着纽扣被一颗颗解开,衬衣也向着两侧披散开来,半遮半掩地展现出樊慎结实健壮的肌肉轮廓,就犹如包装纸已经被拆开了一般的礼盒一般,格外引人遐想。
“不错嘛,局长大人有着一副性感到有些下流的身体呢。胸肌很大,但是又很结实的样子,捏在手里的感觉应该会很爽吧?肤色偏黑一点,看上去很有男子汉的气概,如果被操到浑身流汗,湿漉漉的时候,看上去应该会特别性感吧。”纪嘉泽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副优哉游哉的神情,像是在点评街边的廉价妓女一般,对着樊慎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赤裸上身大放厥词。
樊慎的脸上因为羞耻而有些发烫,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他可以在荒郊野地与凶恶的犯人周旋数日面不改色,然而此刻纪嘉泽直白的羞辱与充满下流意味的审视眼神,却像是一根尖锐的针一般,刺破了他内心的防线,让他心中升起一阵微妙的悸动感。
“你兴奋了吗,局长大人?”纪嘉泽自然不会错过樊慎身体的任何一处变化,他眼见着樊慎紧绷的黑色警裤的裆下位置已经撑起了一座高高的帐篷,便故意拖长了声音问道,“怎么会这么贱啊?我让你脱了衣服,是想好好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惩罚你来着,结果你居然自顾自地鸡巴就开始勃起了,真是个满脑子淫乱幻想的下贱局长啊……”
“不……属下并不是……请,请龙主大人原谅……”樊慎的脸上越发滚烫起来,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稳重与镇定只因为纪嘉泽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开始无法阻挡地瓦解崩溃。他努力并拢了双腿,想要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然而胯下粗壮的鸡巴却完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像是在耀武扬威般越发蓬勃兴奋起来,裆部的帐篷越涨越高,暗色的警裤表面甚至沁出了一圈湿痕。
“嗯,既然已经硬成这样了,也是没办法。把皮带解开吧,让你的贱鸡巴出来透透气好了。”纪嘉泽故意拖延了片刻,等到估摸着樊慎已经被憋得胀痛难忍的时候,才轻飘飘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