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对方究竟师承何人,修为如何,在云阳市犯下这一系列血案是出于什么动机,都还是未知数……”
“说起来,我这边也掌握到了一些消息,或许能给龙主大人和诸位族长提供一些帮助。”就在几人各怀心思之际,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声音从后方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谢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纪嘉泽睁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开口问道。此刻站在众人身后,文质彬彬,举止得体的青年男人,正是之前代表钦天监来与龙族商谈的破军司主簿谢承庸。
“晚上好,龙主大人。看来你我意外地颇为有缘,这么短的功夫,就又见面了。”谢承庸笑着冲纪嘉泽点了点头,“今晚的骚动毕竟还是引起了一些普通人的注意,因此需要钦天监来进行善后工作。不过我这次亲自前来,还另有一个原因。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关于发生在云阳市的这一系列案件,以及今晚与龙族发生冲突的修士的身份,钦天监这边有一些消息,想要提供给诸位。”
“真是难得,钦天监也有态度如此谦恭的时候,既然如此,龙族也不能失了待客的礼数。”纪鸿霄挑了挑眉,话中隐含着几分讥嘲之意,“这里虽说是钦天监的产业,但毕竟人多口杂,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众人便在鸿云大厦的会客室里重新坐定。龙族这边,以纪嘉泽为首,纪鸿霄,樊慎与周远涛依次落座,而谢承庸则代表钦天监坐在会议桌的另一旁。
“龙主大人,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八奇门这个名字?”谢承庸拿起茶杯浅斟了一口,稍微润了润喉咙,随即便直接引入了正题。
“八奇门?……这个,我还真没什么印象。”纪嘉泽侧过头努力想了想,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修行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他也连带着恶补了不少修真界的常识,对目前还有传承的各大灵族,以及人类修士的诸多门派势力都多少有所了解,但此刻谢承庸所说的这个八奇门,他却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龙主大人没有听说过也并不奇怪,因为八奇门严格说来,都不能太算是一个修真门派。八奇门下弟子,并不像其他门派那样以认真修炼,提升修为为己任,而是各自有各自的专精。譬如,岐黄门下醉心于钻研医术,丹青门的弟子则热衷于研习书画。”谢承庸一边笑着解释道,一边取出一页随身携带的文件,递到会议桌上,“而鲁班门中弟子,顾名思义,学的就是各类木工机巧之术。”
“没错,就是他。”樊慎看了一眼文件上的照片,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今晚见到的本人比照片上要更显老态,但是五官轮廓的特征都能一一对应上。”
“这是八奇门中鲁班门的前任门主唐守正,以一双巧手而闻名,尤其是他亲手雕刻的木雕人偶,栩栩如生,顾盼有神,看上去就如同真人一般。”谢承庸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遗憾的神情,继续说道,“当年的唐门主不仅技法出众,更有一名叫做何闻铃的双休道侣陪伴在身侧,可谓是顺风顺水,一时间风光无限。”
“欸,还真有擅长制作人偶的修士啊?”纪嘉泽脸上露出有些诧异的神色来,“可是你描述中的这个意气风发的帮派掌门,好像和我们现在面对的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差距很大啊……”
“你这样一说,我似乎也有点印象。”纪鸿霄皱了皱眉,似乎因为谢承庸的描述而回想起了某些记忆的片段,“不过我记得这位唐门主后来的遭遇可并不怎么圆满……”
“没错,唐守正与何闻铃在一次结伴步入深山,寻找趁手的稀世木材时,无意间惊扰了山中的凶兽……”谢承庸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应该如何用词,“山中具体发生了何事,既然没有其他目击者,其实也就无从考证了。最终,凶兽伏诛,然而何闻铃也不幸殒命,住在山下的居民最后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