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警惕!另外不要破坏现场的布设,法医和鉴证组的同事已经在路上了!”走下楼梯之后,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数个独立的房间,樊慎仔细观察着四下的环境,一边对跟着自己一同进入地下设施的狴犴龙子们命令道,一边还要关心纪嘉泽的动向,“龙主大人,请紧跟在我身边。唐守正应该在这处设施生活了不短的时间,很有可能还布置有其他的法术机关……”
“不用这么过度保护啦,我也经历过好几次实战了……”纪嘉泽虽然已经习惯了樊慎稳重谨慎的作风,但心中不免还有有些好笑。然而,就在他出声抗议的时候,从前方的暗处突然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是谁?!站在原地,不要移动!”樊慎一边高声示警,一边抬手做出张弓的动作,伴随着雷光闪动,鸣雷落咎便迅速凝结成型,被樊慎紧握在手中;而与此同时,跟随在樊慎身边的狴犴一族的龙子们也训练有素地呈扇形散开,将来人包围起来。
来人似乎并没有隐藏自己身形的打算,很快便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然而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然顶着一张和纪嘉泽一模一样的脸。
“龙……龙主大人?”虽然事先已经被告知过对方能够自如变化形貌,可是乍一见到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在场的诸位龙子动摇不已。一名位置靠前的龙子语带疑惑的出声询问道,随即又转过头来,有些不确定地打量着站在樊慎身边的那个纪嘉泽,似乎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准谁才是真货。
“邪魔外道,还敢顶着龙主大人的形貌招摇过市,真是不知死活!”樊慎一边拉紧了手中的弓弦,一边厉声呵斥道。伴随着焦灼的雷声,一道青紫色的箭矢很快便凝结成型,眼看着就要将站在自己面前的冒牌货格杀当场。
“现在倒是一副很神气的样子嘛,局长大人,明明之前被我操得像只贱狗一样……”没想到站在樊慎面前的这个“纪嘉泽”却半点没有惊慌之意,反倒是脸上露出了轻蔑的冷笑,出声嘲讽道,“其实你心里一直幻想着这样的时刻吧?就算是对着我这样的冒牌货也好,可以找个机会把自己心里的屈辱,不甘与愤怒全都发泄出来……你心中所想的,我全都能看到哦?你的忠诚,或许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完美无瑕呢……”
“给我……给我住口!”即使是沉稳冷静如樊慎,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由得露出了片刻动摇的神色。他手中依然紧握着鸣雷落咎,可却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纪嘉泽,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惶恐之意,似乎生怕纪嘉泽会因为面前人偶的一番话而对他有所怀疑一般,原本已经凝结成型的雷电的箭矢也逐渐偃旗息鼓,很快便消散在空中。
“既然你可以窥伺人心,那就更应该知道,阿慎可不会因为被我玩弄调教就对我心生不满与怨恨,倒不如说,我只不过是在满足他心中真正的渴求罢了。更何况,我与眷族之间的羁绊,已经深深铭刻进了骨血之中,可不是由着你三言两语就能随意挑拨的。”纪嘉泽安抚般冲着樊慎温和地笑了笑,待转头望向走廊尽头的那个冒牌货时,眼神就已经变得冰冷起来,照夜犀角也已经在手中凝结成型,“当着本尊的面这样招摇撞骗,你还真是……相当的不知死活啊!”
照夜犀角发出的强烈光芒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走廊,对方似乎并不清楚纪嘉泽已经回收了这样一件专门克制幻术的法宝,因此猝不及防之下,被照了个正着。伴随着一阵近乎哀嚎的嘶吼声,走廊尽头的那个“纪嘉泽”周身的皮肤与衣服都像是艳阳下的积雪一般逐渐溶解,最后露出了木制人偶的外形。人偶以自己那双用玉珠与玉片雕刻而成的人造的双眼深深地望了纪嘉泽一眼,随即便一转身,逃向了走廊深处。
“快追上去,不要让她跑了!”樊慎此刻也总算回过神来,一边招呼着身边的龙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