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器,罩在两粒风吹一下都痛不欲生的乳头上,吸到满意的大小殷修白托着彭禹下巴问
“你奶子这么大,有奶水吗?”
“没有”彭禹呼吸都痛,只想殷修白放过两颗可怜的乳头,虽然其他地方就要受苦可是乳头太敏感,太痛了
“啊啊”殷修白捏着乳头转了一圈,彭禹眼泪直接大颗往下砸
“对谁说没有,你又是谁”
“回白谷先生,奴隶没有奶水”一句话磕磕巴巴,却是不敢错了
“还真是欠收拾”殷修白取下胸部的绳子,彭禹也被放下来,死狗一样趴地上缓了一会就跪直
“膝盖打开,两腿分开超过肩膀”
殷修白看彭禹摆好姿势,拖鞋自下而上踢到两颗卵蛋,彭禹立时痛的弯腰,背在身后的手却不敢动一下。
“跪直”
“呜~”饶是柔软的拖鞋,可是殷修白力气太大了,蛋蛋连着会阴加上柱身无一幸免,就在他以为痛的不能再忍受时候,阴茎硬邦邦杵在前面,显然殷修白也看到了
“还真是够贱,被男人踢蛋蛋都能硬”
彭禹闭上眼“奴隶多谢白谷先生”
殷修白突然走到彭禹前面,捏着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刷牙了吗”
应该是介意他口了vivi,尽管那是殷修白逼着他做的
“奴隶刷干净了,白谷先生”
“舔硬”殷修白掀开浴袍露出半硬不硬的性器,彭禹往前挪了半步,低头舔了一下龟头,前端的液体带着特有的膻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小心舔舐了一会,慢慢含了进去,闭着眼试着慢慢吞吐,没有技术可言,可是却把牙齿收在很后面,小心翼翼的模样取悦了殷修白
“整根含进去,龟头抵在喉咙口”
彭禹嘴张到最大配合含的更深,喉咙口感觉到有异物便开始干呕,想要吐出来,殷修白扣紧彭禹脑袋,身子一挺,逐渐胀大的坚硬阴茎往嗓子深处捅,彭禹吞咽动作犹如吸吮,殷修白就着嗓子被打开瞬间猛捅了几下,便抽出来,用湿漉漉的柱身抽彭禹的脸颊
“转过去,手撑地上屁股撅高,我要使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