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说完就反应过来“你怎么认识彭禹的,爸为了彭禹打你?怎么回事?”
殷修白拧了块冰毛巾,敷在脸上,走到客厅半躺在沙发上
“咱俩可能多了个弟弟,就是彭禹,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身份,才面试翼天,然后在亚瑟盯着我等我上钩,年纪不大心眼不少,贺明,你那边不要有任何动静,交给我”
穆贺明听得一知半解“我没懂,什么弟弟,老爷子哪年的风流债啊......”
殷修白拉着穆贺明去了他房间,一五一十讲给穆贺明,经俩人分析得出
三个大男人被一个毛孩子算计了
“哥,你真的上了他?”
这是穆贺明最关心的一件事
“嗯,上赶着求操,我没查清楚”
“可他也勾引我来着,我还放了长线准备.....”
殷修白“......”
穆贺明倒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真多个弟弟也行,老爷子不是正愁没人继承家业”
殷修白“他也得有这本事”
彭禹,你生不如死的日子一定如你所愿
“雷庭,三楼什么动静”雷霆站在殷修白一侧,看老大捂着脸自己自知作死了赶紧认错
“对不起修哥,他下楼拿了趟手机就回笼子没出去外面也没人进来,估计有同伙,是我大意了没汇报,殷伯伯生日搞成这样我难辞其咎,要不您打我一顿出出气?”
“是该收拾,看个人都能在眼皮字底下出事,还有沐可,晚上让她也滚回南桥。”
殷修白两条长腿搭在一起,用雷霆手机看三楼监控
彭禹没有离开,依然避开伤口窝在笼子里,像是等着殷修白去找他。殷修白轻笑一声,吩咐雷庭取了老爷子,自己,彭禹三人的样本,周一上班就能知道结果。
一天没吃任何东西,后面没擦药疼的真真切切,屁股上的伤始终不结痂,流着似脓似血的液体,乳头倒是好一些不去碰触便没事。七星应该把东西送到了,殷修白一直没回来,彭禹没打算逃,复仇后一点快感也没有,但只要想到殷晋仁生日不好过,似乎心里就能平静一些。
殷修白也是无辜的吧,可那又怎样,他也不是个好东西,彭禹偷偷联系了之前被殷修白圈养的秦葑,所以知道南桥别墅,知道笼子开关。要说有什么遗憾,或许就是穆贺明,他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还是单纯的羡慕他的人生,明知没结果还是试着努力靠近,只是刚刚靠近就得结束。
“留着第一次给自己哥哥享用,彭禹你还是不了解我,即使你直接告诉我你是我弟弟我一样操的下去,就这点手段?”
殷修白的声音响起,还是上午出门的那套西装,隔着笼子看的不真切,他的羞辱犹如他的人直白,毒辣
“就当被狗操了,殷修白,你敢放了我吗?”
“不是不敢,是不会,你就在笼子里每天等着挨操,直到我厌弃了为止,老爷子没被你气死是不是很失望,那我让你看看,在这里谁说了算,别指望有人来救你,告诉你朋友让他安分点,如果不想被你连累的话”
激将法没用,但是威胁一定有用,不能再连累七星,也不能让七星知道自己的处境。
“我随你处置,也会联系我朋友说我安全,但是你不能伤害他”
殷修白蹲下身将笼子锁死,看他给朋友发了信息拿走他的手机,转身出门把门口给彭禹准备的衣服丢进垃圾桶。
沐可跪在茶几边,殷修白坐在沙发上看手里的资料,程沐可重新整理过的,内容较之前详细很多,有彭言秋的大学信息,确实和老爷子在一所大学,也有派出所的出生证明,从小到大的学校,朋友。还有一条关键信息,彭禹的就诊记录,中度抑郁症,但都是之前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