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呢,吃亏的不还是你自己”
彭禹撇过脸没说话,无声的抵抗也不行吗?殷修白打完人心情也好了一些,连日的疲惫和近段时间发生的事似乎都没那么重要,多了个随手可欺负的可人儿,好像也不错?殷修白索性全部扯掉彭禹的衣服,抱着他一起去冲澡,热水淋过臀缝硬是再次逼出了彭禹的眼泪,殷修白冲完丢了一条浴巾给他,自己先去穿衣服。
彭禹从小生活节俭,妈妈的工资刚刚够俩人的基本生活开支,但是妈妈活着时候给了他足够多的温暖,以至于他并不执着于没有爸爸这件事,所以才无法接受妈妈的突然离开。在他的印象里,回家就代表着饭熟了,是最最本能的回归和安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回家都需要重新换一身衣服,殷修白自己也换了一身,给他也换上了合体的西装,他没问哪来的尺寸,只是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好当,衣服穿在身上似乎被套上了束具,本就没有自由的他更加窒息,呼吸都像是借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