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又收拾俩小崽子,还不如去公司。
彭禹洗澡出来,房间里放着一身可以见人的衣服,休闲款式是他的尺码。在这里呆的时间不短,却不清楚这别墅到底有多少工作人员,更不知道到底如何看待他,殷修白的男宠?不对,他们应该知道殷修白的爱好,毕竟调教室需要打扫,那里曾经圈养过秦葑。
穿戴整齐,只是脸上巴掌痕迹明显,他也没去冰箱拿冰块敷,要见的人都是殷修白信得过的人,与其欲盖弥彰不如就这样本色示人,难堪对他来讲不值一提。即使宽松的休闲裤,走路摩擦依旧很疼,右手掌心的肿痕更是磨人,无法忽略。
彭禹来到餐厅,殷修白坐在首位,程沐可起身拉开殷修白右手边的椅子,笑着说“小禹坐这”
然后自己坐回原位,她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男士,穿着讲究,五官端正一副书香世家的样子,人却很温和“彭禹吧,我叫梁渊,是雷庭的朋友”
特意加重了雷庭两个字,殷修白对彭禹说道“程沐可,你之前应该听过,明天开始,跟着她去橙天。梁渊是梁叔的侄子,日后你可能会经常麻烦他,坐吧”
“程总好,梁先生好”彭禹扶着拉出来的凳子,即使他伪装的再好,这里的人也都知道刚刚他经历了什么,索性皱着眉头不带遮掩的慢慢坐下去。
再小心握住刀叉的手,依旧发出不小的动静,殷修白拉过彭禹的盘子,将他盘里的牛排全部切好,又推过去,他并没有说话倒是被程沐可抢了先
“师父偏心,我也切不动”
彭禹本来被殷修白的举动安抚到,然后就听到殷修白斥程沐可“你的手心要是被打肿,我也给你切”
梁渊笑出了声,程沐可将牛排放进嘴里不说话了,彭禹红着脸装死,梁渊凑过去小声说“手有伤很不方便,一会来雷庭房间,我有特效药”
殷修白吃饭没什么规矩,程沐可边吃边汇报这两天的进展,饭后殷修白就带着程沐可出去,临走前单独和彭禹交代道
“下午雷叔来接你,穆贺明陪你去买衣服,他眼光比我好。明天开始跟着程沐可去橙天实习,你做她的助理,她经手的文件你必须先过目,然后提出你的想法,没有争议她会执行,如果有争议,必须经过我,这是你掌握公司的关键一步,外出谈客认真听她讲,回来整理好你的想法,拿给我看。晚上你可以和穆贺明一起吃过饭再回来,九点准时在调教室等我”
殷修白说完用手指在彭禹下巴上蹭了下,转身离开。
雷庭趴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下半身,上半身看来已经上过药,部分流血地方绑着纱布。梁渊坐在一旁喝咖啡,彭禹进来走到床边轻轻蹲下,现在能看清雷庭额头全是汗,皱着眉头没睁眼,彭禹知道这种情况是睡不着的
“庭哥,是不是很疼,对不起”
雷庭听到声音睁开眼,这会吃了止疼药其实并不是很疼,只是没有力气。彭禹应该真的被吓到,说出的话也带着宽慰
“虽然修哥确实有意让你观刑,但之前做错事该罚也不会手软,你别多想,答应我听医生的话按时吃药,定期复查,不要再做傻事”
雷庭进书房前,他自己都不知道修哥安排了程沐可和梁渊,看来这事已经过去,不会再追究,他明白殷修白的打算,日后照顾彭禹的责任,就不只是殷修白一人,所以彭禹决不能再出差错。
“我会按时吃药的,庭哥等你好了,我让你打回来”彭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别人,只是不想欠这么大人情。
雷庭还真被都笑了,只是顾及伤口轻轻笑着“我敢动你,那才是真的嫌命长呢,对了,你伤在哪,要紧吗”
彭禹看了一眼梁渊,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梁渊抿了一口咖啡抬眼说道“屁股,手心,脸,但应该都不重,一会脱了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