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差不多,将彭禹扶起来,跪在沙发面对着自己,两人距离那样近,彭禹都能看清殷修白的睫毛,齐刷刷向下的睫毛让他看起来更加阴郁。
“嘴张开”殷修白连嘴角也没放过,脸颊眼周也都上了药。
“晚上睡觉用另一边,别压到伤口,这药是梁渊特调的,明天应该能消下去”
嘱咐完,药也上完,殷修白又出去拿了毛毯进来铺进笼子里,手指着笼子上方的按钮说道
“今晚睡笼子里吧,半夜不舒服按铃,我能听到”
即将要出门殷修白又折回来,声音低沉
“周末爸想和你一起去看彭阿姨,她应该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彭禹本来跪在笼子边,听完转过脸头抵在笼子,心里无声怒吼:她一生要强再难都挺过来,生怕给别人添麻烦,教书育人勤勤恳恳,对社会对任何人都不曾有亏欠,可我做了什么,怎么有脸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