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强迫给殷修白舔脚。殷修白突然驻足,彭禹想起之前的交代,要他主动求着调教他,所以弯腰在皮鞋尖轻轻吻了一下,主动开口
“白谷先生早上好”
温顺又带着讨好,将自己打入尘埃里,这是殷修白要的结果但还不够。
“知道为什么今天让你来这里吗?”
殷修白走到对面墙上,取下一根长鞭握在手里,彭禹没有得到命令依旧跪在门口的位置,手背身后交握,双膝分开,标准的跪姿,然后回答
“回白谷先生,因为奴隶昨天酒后失态了”
彭禹斟酌着说辞,只是喝醉并不至于特意在这里,而且喝酒还是为了工作,他并不认为殷修白不讲理,只是忽略了他的占有欲。
“彭禹,你属于谁”
没有继续刚才的问题,反倒是这样一个摸不着头脑的问句,彭禹不知道怎么回答,殷修白应该想听到说属于他,可真的属于殷修白吗?属于是物化,可他是个人,只不过是个无人在意,无人牵挂的野孩子。
殷修白看彭禹茫然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心疼,他想替他回答,你属于我,以后不再是一个人,可这话他没办法替代,必须由彭禹说出口。
“奴隶属于您”
“爬过来”殷修白站的位置是一束灯光的一侧,彭禹爬过来殷修白指着灯光的正下方让他跪好。
“无论是SM关系还是DS关系,都会是痛苦与愉悦并存,但我们不是,你或许并不会有愉悦的权利。不始于你情我愿,只是我单方面的绝对压制,而你没有结束的权利,属于我,就要忠于我,包括身体发肤以及思想。”
彭禹低着头,灯束打在洁白的皮肤,犹如罪人的审判。他也没想过逃离因为无处可去。殷修白继续说道
“六鞭,不许动,每一下结束说一句属于谁”
“是,白谷先生”
绞着钢丝的鞭子要比普通皮鞭重上许多,殷修白站在彭禹身后,单薄的后背没什么脂肪,蝴蝶骨高耸着,这样的鞭子或许他根本撑不下去,却必须得受着。
斜着的一道鞭子自右肩斜着劈下来,鞭稍扫过便掀起一块皮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几乎见骨的血痕,彭禹挨过太多鞭子以至于没理解六鞭的意义在哪,他直直向前扑去,像是抽掉了全身骨头,痛到无法使力,别说呼痛,连呼吸都只剩下半口,意识也逐渐模糊。
“该说什么”
根本分辨不出声音从哪传过来,彭禹渐渐恢复意识,挣扎着起身,手心全是汗在大理石地板上蹭湿一片,出口是一句难听至极的
“奴隶属于您”
殷修白并未计较他乱动,便开始第二鞭,竖着又掀起一层皮肉,即使有了第一下的经验,依旧被掀翻在地,差点咬到舌头,后背像是被泼了一桶热油,整个沸腾起来。
“奴隶属于您”
彭禹意识越来越差,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强烈的认为殷修白要打死他,第五下鞭子抽完,彭禹趴在地上小声说着“下辈子不想再遇见你了”
可下一秒他还是又听到了那句“该说什么”
殷修白自然是听到了,下辈子他不关心,这辈子彭禹一定要属于他。彭禹再次挣扎着起身,刚说完属于您,第六鞭横着扫过后腰,像是要将人斩断。
六鞭结束殷修白扔掉鞭子,等彭禹自己起身跪好殷修白拿来镜子放到彭禹身后,问道
“看清什么字了吗”
“白”彭禹轻笑出声,原来只为了在他背后刻自己名字,还真是粗暴简单的方法,也符合殷修白的作风。
“会留疤,彭禹,你现在可以改口了”殷修白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提醒道。
彭禹依旧疼得恍恍惚惚,没明白殷修白说什么,然后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