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业,只为弥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许久没说话,出口沙哑的嗓音回荡在整个林区,彭禹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一直重复着这样无意义的道歉,他希望殷晋仁若没走远能听到他的忏悔,不止是因为这条命还有关于殷修白,他后悔了,后悔选择这样不知廉耻的复仇,毁了殷修白的也毁了自己,若不是那么自私,他怎么会在一个父亲面前,吼着他们要在一起。往事随着风飘散,却郁结在彭禹心里,如果死的是他,该有多完美。
天气寒冷在户外待了一天,回来后彭禹又开始高烧不退,醒来也是说胡话和呕吐,直至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颅内血肿出现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本来之前症状不明显并不需要手术,只是缝合了外伤,殷修白现在拿着手术同意书,仔细读着各种存在的风险,手抖得连握笔都握不住。
索性手术并不复杂,彭禹剃光了头发,在ICU观察了一天就被推回普通病房,殷修白再也没出现过,在彭禹的意识里,似乎殷修白从未出现在医院过。护工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眼睛小小的笑起来只有一条缝,每天都会盯着彭禹的眼睛羡慕半天,也给死气沉沉的病房带来些须生机。
雷庭偶尔会来,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多少能打听一些殷修白的情况,仅此而已。他不会再奢望什么原谅,中间横亘着的是一条人命,对他俩来说永难跨越的人命。
穆贺明来过一次,彭禹不知道穆贺明知道多少他和殷修白的事,也不敢贸然说对不起,殷晋仁和彭禹是血缘关系,对穆贺明而言,叫了二十几年爸爸,养育之恩无人能及。穆贺明只是坐了一会,走的时候留下一句
“小禹,你该长大了”
出院是雷叔来接的,直接接去老宅,说是殷晋仁的遗嘱,老宅给他。穆淼没有任何意见,愿意留在老宅养老,不再挪动。穆贺明将雷叔安排给彭禹,帮他顺利接手华城,这段时间华城都是殷修白在顶着,所有人都在努力呵护着他,帮助他,并没有一句责怪。
头发长的很快,一个多月就已经寸头的样子,只是依旧遮不住额头那道疤,自己看习惯了似乎也能慢慢和解。彭禹再次见到殷修白是在华城的董事会上,此情此景他又想起在橙天的时候,他还是一副青涩的样子,现在突然觉得经历这么多,似乎真的沉稳了很多。
这次他坐在首位,以华城53%股权的身份,接任华城董事长一职,他以为会硝烟四起,没想到出奇的和谐,首次的董事会在殷修白的主持下,保证各位董事不会受影响,橙天以全部的力量支持华城,新媒体和线上平台会注入老牌华城,保证华城的股票不会因殷晋仁的过世受到影响。
华城董事长办公室,彭禹坐在办公桌后面惴惴不安,虽然重新布置过,可还是感觉殷晋仁还在这里,这感觉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懊悔。殷修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公事公办跟他交代华城的各项事宜,哪些是急需,哪些是可以暂缓,加上之前就教他的其实他能听得懂,也知道被认可的话需要他自己做出些成绩。
“爸生前最好的朋友吴叔,他卖了手里所有股份给我度过了这次危机。现在已经离开集团安心养老,以后他就是你的老师,周一到周三晚上去吴叔家里,任何关于华城的难题他都会帮你,平时有问题也直接联系他,直到你顺利接手所有业务。
雷叔是穆贺明安排的,当初雷叔跟着他是因为爸怕他还小独立闯荡身边没个稳妥的长辈会吃亏,他觉得如果爸活着也希望有人这样对你,而且雷叔也愿意陪着你,等你站稳了他也就安心退休。
程呈,是程沐可是堂弟,当初不惜得罪穆贺明也强行要了去,以后程呈就跟着你了,是沐可的心意,你收下就好。
林郎继续照顾你,之前在南桥打探消息也是爸的授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