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信不疑殷修白的手段,球被重新放回盒子里,彭禹继续撅着屁股,心一横手指放进嘴里舔湿然后摸到身后慢慢插了进去,羞耻是不需要的东西,只要殷修白觉得不该有他就不该有,为什么刚才还在争取这么可笑的东西。
唾液不比润滑剂,没一会就变得干涩,彭禹像是感觉不到疼,手指机械的进出,直到感觉三个手指能塞进去了,拿起一颗球深呼吸一口,慢慢推了进去。
过了入口这关像是贪吃的小嘴自动闭合,球本身的重量加上撅着的姿势,自行往里滑,压迫着肠道引起一阵痉挛。时间不多了,彭禹来不及思考别的,第二颗球也被自己缓缓推了进去,只是这次堵在入口不肯往里走。
彭禹也不抬头自始至终不敢看殷修白的眼睛,他探入手指将球往里推,给其他球腾出足够的位置,第四颗球用同样的方法往里推,却怎么也推不动,卡在入口肠子似乎已经被填满,胀胀的往下坠。试了无数次也没办法推进第五颗球,伴随着殷修白的倒计时一分钟,彭禹绝望的趴在地上,顾不上各种难受得反应,摆烂不动了。
“转过去”
殷修白适时开口,看彭禹转过去撅好,手指捻起最后一颗球扶住彭禹的胯骨,用力塞了进去。对于这种“无偿”的帮助,彭禹只能说一声谢谢,却听到殷修白一句
“裤子提起来,还在办公室像什么样子”
是说自己不知羞吗?只是彭禹不敢顶嘴,挣扎着爬起上身,将内裤西装裤全部提起,腰带也稳稳扎在腰上,像刚才一样稳稳的跪着,如果不细看是看不出整个身子都在轻微晃动,额头鬓角布满密密的细汗。
殷修白在翻着手机,一会站起来窗前走动一会拨拉下盆栽,一会又去门口将锁打开,只是门依旧关着,似乎忘了彭禹的存在,彭禹乐的被忘记,胀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整个身子都在打着摆子。
直到殷修白拿起桌上电话,拨通内线
“小郑,一会有人来找我,直接让他进来”
彭禹本就大颗的狗狗圆眼,此时睁的更大,谁要来?为什么来?自己下贱的样子不是要被看光?
殷修白你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