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那段时间他只顾着自己陷进无尽的自责里,又觉得殷修白冷漠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他,可他也不曾设身处地为殷修白想过,如果是他亲眼看着殷修白那样决然的离开,自己该如何面对,不能因为殷修白看起来强大一些就经得起任何,面对爱人离开这件事,都是平等的,都会生不如死。
殷修白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制止,彭禹需要宣泄需要自己想明白,他继续说道
“第一次轻生的罚足够深刻,我想你一定记住了,第二次犯下这样的错误,不是我忘了罚你,而是最好的惩罚是你心甘情愿知错的前提下,才有意义,否则就会和第一次一样,当时再疼再难熬,遇事依旧是没有牵绊的一死了之。如果你做到了好好为自己活着,就自己主动来找我请罚,地点在老宅的书房,到时候贺明也会在场。你可有异议”
彭禹边哭边摇头,眼睛很快就肿成两个核桃,殷修白的话他都听进去了,从来没有这样耐心的跟他说过这么多话。
“茶几抽屉有纸和笔,把我刚才说的这些话跪在茶几边上全部写下来,然后大声读出来给我听,没有遗漏就去把球排出来吃完饭抱你去影音室看电影,要是有遗漏,刚才排出来的四颗球重新塞回去再去看电影”
啊,话是没错,可在这里不是爱人的身份吗?刚才可听的很仔细,爱人还要被威胁被惩罚的吗?
“我现在就去写,一定不会遗漏的,但就算有遗漏你也不能这样罚我,你说的在这里我不是奴隶”最后几个字小小声明显底气不足。
“爱人不能随便罚人,那估计也不能随便操人,本来准备看电影时候”殷修白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彭禹急吼吼喊道
“可以罚的,我刚才胡说八道。殷修白,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