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
殷修白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却是抱着他直接卡在六七根之间,彭禹抓住绳子用力抬起,不费力气的便顶在端口,接下里就是漫长的向下坐的过程,20公分的长度每一公分都是难熬的,胳膊晃悠着绳子不敢松开,才一开始就被逼出眼泪,索性越流越多不去管它,哭也是耗力气的行为,越哭越乱越进不去,绳子更是晃悠的抓也抓不稳,前端进入的一截抵在要命的敏感处,又疼又麻整个身子又开始跟着抖。
索性力气还能撑到他没入,可是快要五分钟还是拔出不出来,彭禹泪眼朦胧的看向殷修白,不要停在这里,不要终止,还有一根就全部完成了。
“我可以抱着你完成最后一关,代价是含着第五根睡一夜,其他应允条件全部作数”殷修白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这分明就是奖励给了罚也没免!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呢,他只能点头或者摇头,却还是用力点点头。
身子被站在一侧台子上的殷修白抱起,然后托着屁股来到第八根面前,没有绳子他只能紧紧搂着殷修白的脖子,不让自己过快的进入,当然殷修白也不会真的让他受伤,慢慢的让他进入又滑出再进入,直到整根进入竟比之前自己不得要领要轻松的多,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要他抱着,估计代价是含八晚,那还是算了。
彭禹天真的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他实在疼得紧也实在体力全无,恨不得此时就抱着殷修白滚到里间的床上做些快乐的事,吃了一大堆假阳具,他想念殷修白的了,而且特别想用嘴巴去侍奉。
眼看怀里的人嘴巴努动着往裤裆处蹭,殷修白提溜着彭禹脖子将人提起,斜着眸子说道
“后面这小嘴被撑的这样大,一会影响我使用,接下来做夹紧和恢复弹性训练”
彭禹瞪大了他的狗狗眼,撑大也是你要的啊,现在撑开了又说影响使用,玩我呢?对,确实是在玩他,不玩他玩谁。彭禹麻溜的从殷修白身上滚下来,跪在殷修白一侧,前爪搭在殷修白膝盖上,小声又讨好的叫着,屁股没有尾巴却也欢快的摆动着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