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了扭头掩饰着,继续道。
“当年小叔没走的时候还会偷偷回来看我,我知道他过得很不好,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可他还知道给我塞糖。”罗琛的眼神里闪过怀念与悲哀的神色,“他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落得如此结局。”
感受到罗琛低落的心情,许晚下意识伸出手,一下下地抚着罗琛的头发,罗琛也将头深埋在妻子的怀里,缓了一小会儿后,他抬起脸吸了吸鼻子,似是想起什么不堪的东西,他脸上掠过一丝冷意。
“前些日子,我遇见那条蛇,眼圈青黑,形销骨立的,整个人神神叨叨地抓着我念叨我小叔,就凭他也配,人活着的时候不把他当人看,死了从那装什么深情。”
许晚也隐隐约约听过那条蛇的事情,他对这种人和罗琛的态度一样,没有丝毫同情,不过罗琛这人很少提及死亡,或者说所有蜗牛都不乐意提及这个话题,今天好不容易罗琛起了话题,许晚决定问一个问题,一个深埋他心中好多年的问题。
“阿琛,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死了怎么办?”
罗琛叹了口气,他知道晚晚这么多年一直有一个心结,他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解开,既然今天误打误撞说到这里,他自然要想办法,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与许晚对视,坚定地开口道。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你要先走了,我就跟着你走,争取在轮回台上赶个前后脚,下辈子还娶你当老婆,不过你可要记得等等我,可别先投了胎。”
许晚闻言噗嗤一笑,笑中又有些泪意,罗琛捏着他的脸不让他笑,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同时在床上喘气,罗琛一边摸着老婆的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但下辈子可别托生成该死的蜗牛了,我们都要有一个正常的身体,到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要操你,操得你一见我就腿软,操得你连床都下不来,不能离开我半步。把这辈子吃的亏都补上,操个够本才好。”
“就不能有点正经。”许晚刚有些感动,听完罗琛后边的话又嗔怒着打他。
“怎么,我干我自己的老婆,想操到回本都不行,老天爷也太偏心了。”罗琛不满地嚷嚷。
“也没说不让你做,只要你还想要我,我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你的,什么都给你。”毕竟是文化人,许晚羞耻得没说出那个操字。
“晚晚,我哪能不要你呢,下辈子我肯定上赶着屁颠屁颠地跟在你后边,你可别嫌我烦啊。”罗琛傻呵呵地笑着,看着怀里的老婆羞得缩成一团,他实在忍不住,开始在许晚身上四处占便宜。
许晚也不躲,两个人现在浑身赤裸地相对抱着,任罗琛闭着眼微敛着下巴在他身上乱摸。
摸着摸着两人下半身都起了反应,许晚的手慢慢下移,对着大腿根处某人的东西撸了一把,换来一声闷哼,他心里满意极了,仰起头在罗琛的下巴上主动亲了一下。
下午本来就因为两个崽子没做够的罗琛立刻精神了,高贵的艺术家很少主动,这种作态就证明了他现在已经很想要了。
他将许晚侧搂在怀里,炙热的吻随即而上,双唇相贴,两人吻得激烈,像是要倾注全部的热情,舌头互相挤压着,嘴里全是另一个人的气味,体液不断交换,唇舌被对方完全攻克。
许晚承受不住,哼哼唧唧地叫,罗琛的手摸上许晚的下巴,搔了一手那处软肉,又往上揉了揉许晚的耳垂,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感:“宝贝儿,嘴再张大点。”
许晚浑浑噩噩地听话张嘴,罗琛的舌完全探入,在里边大口吮吸着,像是要在这里彻底安营扎寨,直吻得许晚涨红了脸,连喘息都要见缝插针。
“我操,晚晚你怎么连亲个嘴儿都这么带劲儿。”罗琛怕许晚喘不过气,微微放开他的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