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页

进爵了,怎么又会发生这种事?你们说,会不会是有小人恶妒,故意在背后做手脚?”

    朱父细想:“也不无可能。”

    他深居宦海沉浮多年,知道朝廷的勾心斗角,而这种事情多了去了,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朱时伯转头对着朱时仲说:“二弟你在刑部当差,这件事我和父亲都插不上手,就只能委托你了,二弟,二弟……”

    朱时仲猛的回过神:“……啊?”

    朱时伯顺着朱时仲的方向望过去,门口樱花树下亭亭玉立的背影让人浮想联翩,周身散发着的丁香淡光,微风吹起送来缕缕幽香,一身红颜明亮的大红裙袍,更是衬得美人娟丽妩媚,细长的脖颈在月下光明透亮,凤冠霞帔只可惜是他人的榻上添香。

    晏汀与朱时叔是娃娃亲,她小时候在洛阳住过一小阵,那时候朱时仲就很钟意她的模样,现在几年过去,人确实是被南方风水养育得愈发清秀可人了,实在是很难叫人不多肖想片刻。

    朱时仲清楚自己看过头,也怕引来非议,清咳两声,就道:“行吧,明日我去刑部问问。”

    有了朱时仲的话一家人才算打下一剂强心剂,他在刑部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事,但也好过无头苍蝇的到处乱撞要强。

    晏汀见他们从正堂里出来,连忙去问大哥朱时叔的情况,朱时仲却主动抢过话来:“弟妹不必忧心,我在刑部当差,方才来的都是我的手下,明日我去刑部问问,时叔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

    朱时伯看了朱时仲一眼,大有心知肚明的意思,不过他也不想戳破,就着朱时仲的话抬高几句:“二弟在刑部当差,三弟的事只管交给他,弟妹也不必太着急。”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