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半盏茶的缓和时间,依旧不见她停下抽噎,便用靴子尖尖踢她,晏汀宛如只猫儿,怯怯的缩了一下身,这才勉强镇定下去。
邵准蹲下与她平视,一双大手不满她缩着脑袋,粗暴的钳着她下巴,生生掰着抬起来,鹅蛋小脸上的软肉,就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香甜可口,冒着股诱人的热气,一时间他也舍不得说重话了。
“总哭什么?”
这不是得问他吗?若非他欺负人,晏汀又怎么可能哭,可是像他这样就只顾自己爽快,不管他人死活的男人,晏汀觉得自己与他无话可谈。
男人用手给她擦泪水,粗粝的手指触碰到她的香唇时,他呼吸不由得一重,然后爱不释手的揉了一遍又一遍,紧接着问她话:“这些年有没有与其他男人放肆过?”
一瞬间晏汀的泪水又来了。
除了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天底下还有谁敢轻薄她!
他的手指沾染了一些她檀口里的湿气,在看到女人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时,他忽然之间竟然觉得,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哄道:“孤又没有骂你,日后安分守己,孤依旧真心待你。”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她夫君了?
晏汀偏开头:“我已经嫁人了。”
男人当即脸色大变,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那不做数!”
晏汀咬唇抽噎:“凭什么?”
下一秒她的下巴差点就让他生生掐脱臼,邵准发了狠的盯着她警告道:“孤说不做数就不做数!孤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物件儿如此!女人也一样!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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