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还要跟着他?方才的事你也听着了,他在外面与人苟且,整个朱家,没有无辜的人。”
“我不也是残花败柳之身吗?”晏汀笑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他什么。”
男人咬牙发笑,手上用力,逼得晏汀掉下一滴泪:“伺候本王倒是叫你委屈了!”
晏汀闭眼微笑,不再反抗了,她这人不会恼人,大多数情况,选择趋利避害的方法,就是沉默以应,眼下就是。
邵准痛恨她这幅模样,只当她是在为朱时叔痛心疾首,又觉得她对朱时叔的感情深厚至极,心里头莫名的窝火,可真说要加大力度掐死她,却又真狠不下心来,看着手中的脸蛋烧红,他慢慢松下了手中的力。
晏汀被人扔回到靠椅上,她面色平淡,瞧不出悲喜,就像是块棉花,软的硬的都没用,邵准一时之间不知拿她怎么办才好,待了没多久就走了。
案件审完,回朱家,路上没人开口,朱时叔下车时都是抱着脑袋的,脚步飞快的往府里走,他现在算是名誉扫地了,连累着朱家一同受罪,他更是连门都不敢出。
晏汀回到朱家后便把合离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拿了出来。
还在教训朱时叔的朱母:“晏……晏汀。”
抱头鼠窜的朱时叔:“汀儿?”
朱时仲也傻眼了。
晏汀将和离书放下默默回了房间,这次是朱家的人对不住她,她要走谁也拦不了。
第26章 极品
朱家人知道晏汀对于朱家而言意味着什么,况下朱时叔发生了这样的事,洛阳城哪个姑娘还敢往火坑里跳,因此,朱家人轮番上阵苦劝晏汀留下,朱母更是拽着朱时叔过来,当着她的面拿荆条抽打让她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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