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的。”邵准理所应当的讲,“古往今来,另娶他人新妇的还少么?更何况,你完完整整、从头到尾都是孤一个人的!别人虽然不知道,可孤知道。”
晏汀后退:“不行!”
邵准一笑,揉她的唇:“晏汀啊晏汀,若你跟其他女子一般,早就该求着孤带你回瑾王府了,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要,孤有时候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太聪明了还是太傻,说你聪明,可你什么也不图,说你愚笨,可孤的心怎么就让你死死给圈牢实了?嗯?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怎叫孤就这样想着你?”
他痴迷的眼神死死探着她的小舌,每每他露出这样一副神情时,晏汀都会被他拆开了吃个一干二净。
见热气涌上来,晏汀缩着肩膀躲,他几番求爱不得,便转而求其次,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她泛红的唇瓣:“怎么?今夜就打算让孤巴巴看着不给吃?现在孤亲自来开了这个口,还不快见好就收,免得再放下去,风筝就要断了线。”
晏汀满目震惊与伤心:“你以为这是我的手段?”
邵准却笑了:“上次避子药的事你用的不就是这招苦肉计?”
“你出去!”晏汀爬起,青丝曳地,她怒指门口,“我与你无话可说!”
邵准瞬间冷了笑脸。
晏汀伸手就推他,她力气不大,只是推散了他领口的衣襟,越发衬得他为人放浪不羁:“从今往后不要再踏进我房门半步!”
“你当真的?”邵准站起来,一身白色的中衣,身材更显高大英武,“孤走了可再也不会回来!你自己好好想想!没了孤,在这个朱家,你能活几天?”
她一指指向门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