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呀。”
朱时仲看她看得出神,一时间什么烦恼都忘了。
晏汀说:“只需把裘文给医好不就成了?”
朱时仲回过神,眉头深深一皱:“这要是能医好,也不会闹到官府了,就是医不好才……”
清澈的鹿眼微微垂落,浓密的羽睫落了一道影。
她进朱家的这些日子,朱时仲没少照顾她,如今帮他解决了这个难事,也算是顺水推舟还了人情。
“二哥可知道我家在潮州是做什么的?”
朱时仲回:“世代行医啊!晏大夫的手艺我是晓得的,可我去过清风堂,郝仔说你阿爹不在,出洛阳替人看诊去了。”
晏汀自荐道:“我可以一试。”
朱时仲当即从位置上弹起,握着她的双肩满心欢喜:“当真?”
晏汀点头。
朱时仲确认道:“你可有把握?”
晏汀又是点头。
她曾经医治过不少休克的小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京中的太医不常见这些病,且又不敢下重药怕揽了责任,所以才推脱着不敢施以援手罢了。
晏汀推测得不错,那些太医确实不敢治,否则一旦出了事,裘家要找的可不是宁国候,而是他们了。
朱时仲与她约定后便先去丞相府沟通好,届时领着她去裘丞相府邸替裘文用药。
白芷这时候抱着装小松鼠的锦盒出来,小松鼠一直在盒子里撞,折腾得不行,白芷笑着说:“天一晴,这小家伙也要凑热闹。”
晏汀笑着接过圆滚滚的小松鼠:“那盒子小了,它待得不舒服,是时候给它换个大些的,下次去外边买个新的来,也别怠慢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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