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其实一口没吃。
裘逸轩盯着她的动作笑:“夫人既然是郎中,怎么也不给自家男人看看?还是说,你也巴不得他早点死?”
晏汀扯唇:“药煎了吗?”
“煎着呢。”裘逸轩说,“夫人不问问小松鼠的情况?”
晏汀抬头看他,答非所问:“反正我人都在这儿了,不然亲自去照顾裘文,这样他也好得快些。”
裘逸轩盯着她好看的眸子:“府里有的是人伺候,夫人要是闲着没事做,可否替我把把脉?”
说着他卷起袖子递出了手。
晏汀诊脉后说:“裘大人身体无恙,只是岭南一行,操心劳累太多,多休息休息就好。”
他看着她露出笑意:“上次我问夫人的问题夫人还没回答呢。”
晏汀:“……”
他上次问的问题是——奸夫是谁?
裘逸轩凑近,眼神下探:“不知夫人身上现在是否还有?”
她的领口掩得严实。
晏汀气大了眼睛,在男人如刀的目光中,她咬牙切齿的说:“你要揭穿我吗?”
裘逸轩捏着她下巴盯着看:“我只不过是想再看看夫人身上的红梅罢了。”
晏汀:“……”
霎时她的眼睛就红了一片。
“我猜想,年宴那晚,夫人……”裘逸轩死死盯着她,“应该不是醉了,而是……”
他那日一早就在晏汀身上发现了欢爱的痕迹,如果往这个方面想,就不难猜出晏汀为何不敢交代自己那夜到底是去了哪里,又迟迟不归了。
“那男人……那晚也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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