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里也是慌得厉害,她主动开口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朱时叔楞楞的盯着她看。
晏汀往前一步用手在他眼前晃,下一秒手就让人一把薅住,她吓得直接尖叫了起来,朱时叔松开她,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去。
白芷护着她:“小姐,看来姑爷是真的疯了。”
晏汀睁大眼睛看过去。
白芷点点头:“这副模样,确实是疯了,小姐小心些。”
晏汀再转过头盯着朱时叔离去的背影,忽然间瞧见朱时叔在下意识避开走廊上的石头时,一束诧异的光在她放大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难不成他……
没疯?!!!
听到晏汀的话白芷赶紧给门锁上。
“小姐是怀疑姑爷是装的?”
晏汀也不能那么确定的说:“我也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兴许是瑾王逼紧了,朱时叔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那要不要告诉瑾王殿下?”
晏汀在房内踱步,认真的思忖片刻:“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他一条生路吧。”
白芷想着也是这么个道理。
第二日晌午刚刚用过饭,嘉兴公主就派人来请了,公主府里朱家路程还不算太近,经过清风堂时,晏汀撩开帘布瞧见晏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清风堂门口替人号脉,那队伍都已经排到高阳街的主街了,郝仔则是勤快麻利的在一旁打杂,虽然忙碌,可笑容不减,银子是一袋一袋的往回收,这景象,与数月前的冷清相比,可真是大相径庭,最亮眼的要数清风堂前的匾额,用描金写了“悬壶济世”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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