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愣住:“什么意思?”
白芷压低声音:“她好像是不喜郝仔待我们好。”
细想似乎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晏汀也觉得无可厚非,谁没有个占有欲呢,况且郝仔是蔺岚的丈夫,理应将她摆在第一位。
白芷担心的却不是这个,她说:“我是怕小耗子成亲后厅蔺岚的耳旁风与我们疏远了。”
晏汀一笑:“你别把人想得那样坏。”
白芷欲言又止的看了自家小姐好久,最后也没能把郝仔对她的情意道个明白。
二人才出阁楼,就听见后院有动静,随后就有人喊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白芷惊:“死人?”
晏汀急忙赶到后院,只见一处堆满了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正是薛姨娘,她浑身抽搐,眼睛睁得老大了,白眼球上满布血丝,像是裂了缝的弹珠,礼部侍郎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喊“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不过片刻,薛姨娘的手落了下去,半点动静也没了。
白芷不知如何是好:“小姐?”
晏汀往薛姨娘的肚子上看了一眼,当机立断的挤进去与礼部侍郎说:“先把孩子救出来。”
不待悲痛欲绝的礼部侍郎反应,那边陈自修先一步点头让晏汀帮忙。
晏汀指挥道:“孩子差不多足月了,你们快去烧热水,再拿湿毛巾和剪刀过来。”
说完她从陈自修身上拿来匕首,对着薛姨娘的肚子划开,这仗势把礼部侍郎都吓得腿软在地,后院不少女眷紧随发出尖叫。
晏汀第一次握刀,但却异常冷静,她面部染了些鲜血,可眉眼坚定如初。邵准与裘逸轩带着军队闯进来时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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