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荒唐惯了,洛阳人都知道,只是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邵准自己动手打人的,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竟连一刻也忍不了。
临走时邵准侧目道:“朱时叔受伤一事……”
“奴才不会说出去。”
邵准扯唇一笑:“你去告诉太子,就说是我打的。”
太监:“……”
太子听完后大怒掀桌:“他竟如此猖狂?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板本太子!他以为他打了朱时叔本宫就没有法子了吗?此事父皇知道了吗?”
太监摇头:“没人敢往陛下跟前报。”
太子指挥近身的太监:“你,去,把事情告诉父皇身边的人,夸大其词,说得越严重越好,去!快去啊!”
太子急切的一脚踹走那太监,太监滚了两圈后,狼狈的捡起官帽往外走。
来传话的太监又说:“瑾王殿下还说,若沁芳宫那位若是少了一根汗毛,他……他就……抽了那人的筋扒了那人的皮!”
其实邵准的原话是:他若动,也一样。
只是太监不敢说出来。
太子听完后当即气得一头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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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白芷?”
白芷闻声从床上爬起, 她以为晏汀是又做了噩梦,伸手一抹,果真发现她背后湿透, 一阵冰凉, 担心晏汀穿湿衣服感染风寒,白芷连忙下榻去给她找中衣,又取来干巾从后背伸进去, 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香汗。
殿外暗沉, 才子时四刻。
“小姐可是又做了什么噩梦?”白芷麻利的收起换下的衣物和汗巾,然后扶着晏汀躺下,又掖好被角, 晏汀夜里格外的乖, 看人的眼神又软又糯, 不过眼神略微有些许呆滞,白芷心惊,怕她胡思乱想,连忙出声问,“小姐可是梦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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