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窗户给打开了。
晏汀拢着暖手壶盯着窗外的星星,山上的星星要比在洛阳城看得清晰,她数了数,有十多颗,最亮的一颗在东南方,她往东南方向去,星星没有看清楚,却发现了星星底下的人。
白芷擦了擦嘴:“殿下。”
邵准提着一笼发绿光的灯笼过来,晏汀走近瞧,才知道笼子里的都是萤火虫,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找到的。
她问:“你不是被关着吗?”
邵准回:“今夜大家都热闹去了,没人管我,白芷,去把你家小姐的狐裘拿来,孤要带她出去看看。”
晏汀拢住狐裘:“去哪儿?”
邵准拿过她手里的暖手壶递给白芷,紧接着拉起她的小手,从东南方的长廊离去。
出行宫后晏汀才知道原来这一天夜里的星星不只有那十几颗。
好多好多。
怎么数都数不过来。
等她再一回头时,少年郎亦是星光明媚,眉眼间的笑意爱意,似春日里疯狂滋长的枝桠,所到之处星火燎原。
他就那么痴痴的盯着她。
这一刻俨然叫人无法把他和洛阳城里那混世联系在一起。
晏汀大概是感到羞耻了,微微错落下眉眼,面上虽看着平淡,可心里已经擂鼓连连。
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总以为是被人下了蛊。
都说南疆的人擅巫蛊之术,无论的苗疆的男子还是女子。
她笑容逐渐消失,错落的眉眼又暗了几分。
忽然——
她的手腕叫人握住,邵准霸道的抬起她的下颚,叫她想回避也回避不了了,若不盯着他的眼睛看还好,盯久了她总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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