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逸轩本来就不是个有好性子的人,见她如此固执又如此不给他面子,当即垮下脸来:“离开?”
晏汀吸着鼻子点头:“我来这儿是为了躲邵准,眼下你也如此,我要连你一块躲,我不想同他做的事,自然也不会同你做。”
他恼羞成怒,用力掐住她的脸,用近乎逼迫的语气问:“你当真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
见他本性暴露,晏汀也先吐为快:“你到底是想把我变成你的女人,还是只是一个供你宣泄的外室?”
“什么?”裘逸轩大惊。
晏汀趁他松懈,终于挣脱出去:“难道不是么?你说要纳我做个小妾,可没有人知道这回事,就连这栋宅子,都是你为了掩人耳目新买的,当时我以为是你替我着想,现在才知道你的用途?我不是你见不得人的外室又是什么?”
裘逸轩瞬间理亏。
晏汀见他吃瘪的表情也猜出来自己是全想对了。
“你打着裘薇熙的幌子诓我来这儿伺候你,这与朱时叔当时诓我进洛阳完婚有什么两样?”晏汀暗暗抹泪,“我晏汀再不济,也不会任你们这般羞辱。所以,我要从这儿搬走,你和邵准,都是一丘之貉,你们压根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否则也不会如此践踏。”
裘逸轩半晌也没有憋出一句话。
因为晏汀的话确实是他内心的尽数想法。
只是现在有一点不同了,他起初只是对她这具身子有冲动,可是现在,他对她的整个人也有了欲望,否则也不会将人已经接过来快半个月了,却迟迟不曾动手,更加不会苦苦等她一个晚上。
说罢,她转身去收拾东西,其实她的东西也没几件,其余的要不是邵准曾经送的,不然就是后来裘逸轩买的,于是她只拿了两身日常换洗的衣物,便欲开门去叫白芷,只是手还未触及门面,便让人一把握住,那只大手手心粗粝,微微有丝冰凉的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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