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确实是应该恨透了邵准。自己新婚当夜夫君被抓,而后就成了他的掌中玩物,这纵使你有千般好处讨好,这仇啊也是结下了,偏偏这瑾王还不是个风趣的人。”
李宝儿接过膳食:“她还说要告瑾王呢!”
陈自修没觉得惊讶:“晏汀性格刚烈,以为邵准故意戏弄她,想要讨个公道,这一点我能理解。”
李宝儿翻他白眼:“能理解又不见你帮一帮她!”
陈自修无奈笑道:“纵使我能理解她,我也是帮亲不帮理。”
“你……”
也是对她十分了解,陈自修一早就退了三丈远,他笑着摁下李宝儿抬起的小手:“我帮我兄弟,天经地义嘛。”
“天经地义!”李宝儿气恼,“你的那些兄弟平常怕也是这么帮你诓我的吧?你说,你之前吃酒到底是在哪里吃的?是不是宣仪阁?是不是还传唤了美人作陪?”
陈自修:“……”
李宝儿性子泼辣,未成婚前藏着掖着,等诓陈自修把自己娶回家后,第二日就原形毕露了,甚至因陈自修与院外家的小姐曾经有过一次姻缘邂逅,还闹出过一场大笑话,因此她也落了个“黑面妇”的名号,洛阳城的小姐们,在她的淫威之下,哪里还敢招惹陈自修。
其实李宝儿之所以能如此嚣张跋扈,那也是与陈自修对其纵容宠爱脱不了关系的。
陈自修对李宝儿不是一见钟情,可因一次醉酒,与李宝儿无意间发生了关系,而后两个人的联系日渐密切,昔时,李宝儿更是时常哭哭啼啼的窝在他怀里撒娇,总能把人给哭心软,再后来陈自修就非她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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