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不会送她过去的。
晏汀想明白后谢他:“多谢了。”
“千万别谢我。”傅少奇不让她跪地叩谢,“我们最好也不认得。”
晏汀起身又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聪慧,她再次谢过口,出门,听从傅少奇的话,顺着东门往长巷走,长巷里不少宫人正在连夜扫雪,她低着头,快步过去,生怕被人认出来。
这时候一两个宫人嘀嘀咕咕的走过去。
“又咳出血了?”
“那可不嘛,他骨头硬,怎么都不答应陛下割地称臣的要求,得了病皇上也不让太医去治,估计要熬过这个年,不容易哦。”
“那安鋆那边不管?”
“安鋆朝局动荡,都自顾不暇呢,哪还有心思管他这个置燕前太子,安鋆现太子没找人来咱大燕取了他的脑袋,多少都是念及着兄弟之情呢,不过要我说啊,这废太子就算回去了,估计也成不了什么事,都病成那样了。”
安鋆?
太子?
晏汀脚步越来越重。
可是她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那二人的声音渐去渐远,晏汀的身影也没入在了深巷之中,最后还是折路去了一趟安鋆太子所在的宫殿——琼瑶殿。
去时殿内无一人看守,大殿的门就那样大敞着,任风肆意侵略,安鋆太子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伸着一只苍白的手往外探。
晏汀心惊之余连忙过去将他拽上床。
安鋆太子撑开一只阴翳的双眼呆呆的望着她:“晏小姐……”
晏汀一笑:“是我。”
安鋆太子一把抓住她的手:“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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