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纳闷了:“怎么还关他的事?难不成他也有掺和?!让他滚进来!”
裘逸轩大步流星的往殿内走,目光先在晏汀身上扫荡,他有数日没有见到她了,确实有些思念,而后才看向邵准,最后才看向陛下,他单膝跪地给皇帝请安。
皇帝气消了些,他靠在龙椅上,捏捏眉心问:“你说是为了晏汀的事来的?”
裘逸轩点头:“是。”
皇帝叹了口气:“什么事?”
裘逸轩看向晏汀:“臣听说瑾王殿下想要纳晏汀为妾,可……晏汀是微臣早就过门的夫人,所以臣不得不过来。”
“什么?”晏汀震惊到差点站起来,“你何时……”
裘逸轩一笑:“晏汀早就住进了臣买在北街的宅子,其他一律安排都是按裘家过门的夫人统一安排的,陛下不信大可以去问一问,便知微臣没有撒谎了。”
皇帝眯着眼睛细瞧几人面上的神色,裘逸轩却也淡定自若,不过从晏汀瞳孔中的震惊来看,此事不大可信:“你娶妻,朕怎不知?”
裘逸轩应对自如:“晏汀过门之际正逢老太妃薨世不久,再加上……再加上她也才死了丈夫,微臣怕引来闲话,可又实在是情难自禁,所以才……还请陛下恕臣国丧娶妻与隐瞒之罪。”
“你大胆——”
皇帝一拍案桌站了起来。
“国丧嫁娶可是大罪,你身为大臣怎敢——”
“裘妃娘娘到——”
“呵!”皇帝嗤笑,“都来了!来得好呀!让她进来!”
裘妃匆忙赶来跪地磕头:“陛下……恕罪,请陛下恕臣妾之罪。臣妾听闻勤政殿的事,不得不赶过来,还请陛下恕臣妾之罪。”
“你倒是消息灵通!”皇帝咬牙切齿,他知道后宫也不安生,裘妃的眼睛都快伸到他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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