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男子脚下踩着好几个人的背,他漫不经心的品了一口小酒后,抬腿一掀,掀得那几个后背朝天的栽倒在地,紧接着爬起来跪地求饶。
“大爷饶命啊……”
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打转,男子唇角一抹带着野性的笑意,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要手,还是要命?”
那几人对视一眼,撒腿就往外面跑,怀安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冲出去拦住几人去路。
就在地痞抓着他要往地上砸时,一根筷子直直的插入了地痞的额心。
怀安掉在地上翻滚两圈看向身穿玄色束手外袍的男子。
男人轻轻撩眉一笑。
等那边把剩下的几个地痞处理完后,怀安仰着小脑瓜满是敬仰的看着他。
——好高哦。
岭南的男子个头都不算高,像眼前这位男子如此俊拔身形的,怀安更是从未见过,眼下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个巨人,充满了仰视和钦佩。
邵准一笑摸怀安的头:“年纪不大,胆儿挺大。”
想起方才自己的以卵击石,怀安红着小脸挠头:“我只是……他们之前欺负过我娘亲,我恨透他们了。”
邵准勾唇:“挺有孝心的。”
怀安很是镇重的说:“我娘亲对我可好了。”
邵准又是一笑提腿往外走。
怀安愣了半刻,而后抛弃伙伴,连跑带追的跟上去,对方身形高,脚步也迈得大,一溜烟就没人人影,怀安追了一条街,才得以与他并肩走。
怀安稍慢他半个身形:“哥哥,你刚刚好厉害哦,是在哪里学的啊?可以教教我么?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是岭南人吗?今年多大了?有家室吗?有喜欢的姑娘吗?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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