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终止了进攻,耐心体贴地抚平好了被扰乱的涟漪之后,甚至还缓声慢语地劝哄着泪眼盈盈的女孩,但怅茫无知的她仍是没品味出其中尤为特殊的那一部分。她只能够放纵自己沉浸在绵稠不尽的余韵之中,全然无知一直以来作为被保护着的如今却成了监守自盗者的最后防线有多背离常规。大抵还是存留了几分理智,在他做出更无可宽恕的事之前。杭嘉嵘的卧室里更多的实际上都是妹妹的衣物,他十分熟练地为杭以绸褪下皱皱巴巴的上衣,在她感到冷之前及时换上新的一件。“平安,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这么认真地在意我的事情。这让我有一种……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连一秒钟都无法忍受的感觉。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不过,我慢慢地学会了在得到最终嘉赏之前耐心地等待着、潜伏着、翘首以盼地渴望你的下一次到来。”“如果神明在这个世界上有具体的形象,在我的认知里,不会有除你之外的任何存在。”“所以,尽管我是这么不堪、肮脏、低劣,也会异想天开地试图得到神眷。”“——就像现在这样。”